卷六·40最后更新 2026-07-30

施托克曼随红军步兵营渡顿河作战

1919年春(顿河解冻前后)〔推断〕

施托克曼在霍皮奥尔河口镇未能找到传闻中的战斗队,转而加入一支莫斯科步兵团的营,随部队踏冰渡过顿河,投入镇压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的作战。

施托克曼赶到霍皮奥尔河口镇,得知当地并无组织战斗队,真正的战斗队驻在布坎诺夫斯克镇,由红军第九军派来的政委马尔金牵头,纠合叶兰斯克、布坎诺夫斯克、斯拉谢夫斯克和库梅尔任斯克等镇的党员、苏维埃工作人员及红军战士组成,约二百支步枪加一支骑兵侦察队,正与莫斯科步兵团的一个连一同顶住叛军的进攻。施托克曼转而决定留在霍皮奥尔河口镇,加入该团第二营。他与营里的政治委员详谈,后者告诉他部队以莫斯科人、梁赞人为主,纪律良好,但配属的一个第十四师骑兵连纪律松弛,已被遣回;又谈及布坎诺夫斯克的那位政委——即马尔金——曾经手段过火,眼下正把各市镇的男丁往俄罗斯内地撤离。 [3 处]

次日清晨,第二营集合出发,向克鲁托夫斯克村开拔,施托克曼、科舍沃伊和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并肩同行。部队自克鲁托夫斯克派出骑兵侦察队过河,随后大队踏着已经千疮百孔、开始解冻的顿河冰面前进,炮兵在身后山坡向叶兰斯基村外的树林排炮轰击。行军途中,施托克曼望着队列中年轻士兵们相似而各异的面孔,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慈父的亲近之感,暗自诧异是什么将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与自己联系在一起,随即自嘲是否自己已经老了。 [3 处]

行进途中,施托克曼与身旁一名沉默寡言、面容疲惫的年轻士兵攀谈,得知对方是莫斯科金属切削工人,自一九一八年起从军,且是共产党员。米什卡插话追问党员是否也怕死,士兵答说自己命令自己不去害怕,因为清楚为何而战、与谁而战,并确信终将获胜。他随后讲起去年在乌克兰随克拉萨夫采夫支队作战时,部队被围困在日麦林卡附近,自己自愿只身潜入白军防区炸毁铁路桥梁以掩护突围:他在雨露浸湿的黑麦地和山沟里匍匐前进两小时,火柴受潮几乎无法点燃,任务完成后紧张得呕吐不止,事后才发现随身还带着一只完好的打火机。 [2 处]

行军仍在炮火下继续。两只被风吹离树梢的乌鸦飞越队列上空,一发炮弹呼啸而至,一只乌鸦中弹般在空中旋转坠落,引来后排红军战士的欢呼哄笑。连长纵马疾驰传令散兵线展开,几辆载着机枪的爬犁从队伍旁飞驰而过,溅起积雪,一名机枪手被颠下爬犁,惹得众人大笑,直至他重新跳上爬犁笑声方止。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