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节后的割草

三一节(俄国东正教圣三主日,复活节后第五十日)刚过,村中各家门前仍留有节日插枝的痕迹。此后哥萨克村社照例开镰割草,妇女着节日盛装参与劳动,这是当地世代沿袭的风俗。麦列霍夫一家出发较晚,到草场时大半个村子已经开工。全家——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葛利高里、儿媳达丽亚、女儿杜妮亚什卡——以及阿克西妮亚同车前往此前用铁锹划出记号的分配地段,自清晨割草到日暮,午间就地以猪油和酸牛奶渣充饥,当晚在草场露宿。 ^{[3 处]}

劳作间,阿克西妮亚以头巾遮面,神情冷漠严峻地望着葛利高里,葛利高里则心神不宁,时时分神想着她。挥镰时,他误将一窝小野鸭中的一只砍成两半,见状生出怜悯,又随即将死鸭扔开,恨恨地继续割草。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留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晚饭后特意支使葛利高里独自去看牛,并叮嘱不可让牛践踏他人草场。 ^{[4 处]}

半夜,葛利高里借看牛之机潜回宿营地。阿克西妮亚裹着衣服悄悄离开熟睡的潘苔莱所在的大车,走到葛利高里跟前。葛利高里将她裹进羊皮大衣抱走,阿克西妮亚起初挣扎、呼唤他父亲,继而在悔恨与颤抖中不再抗拒,两人当夜发生了关系。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