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妮奇娜

主要人物 · 登场 2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伊莉妮奇娜

别名亲家母伊莉尼奇娜大婶儿卢吉妮奇娜婆婆潘苔莱的妻子老太婆

伊莉妮奇娜是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之妻、麦列霍夫家的女主人,葛利高里、彼得罗、叶芙多基娅之母,以操持家务、笃信宗教与对幼子葛利高里的深切牵挂贯穿全书,晚年在丈夫病故、儿媳相继亡故后独力支撑家业,最终因思念葛利高里成疾病故。

出场分布26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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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22

未知

伊莉妮奇娜是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之妻,麦列霍夫家的女主人,葛利高里、彼得罗、叶芙多基娅之母。书中直至[出处]方由旁人称呼揭晓其父名“伊莉妮奇娜”,此前各章仅以“老太婆”“婆婆”等身份代称出现[出处]

约1912年前后的春季某夜

大雷雨降临的傍晚,她一面摇晃孙儿一面数落丈夫爱出馊主意、白费煤油,抱怨深夜捕鱼毫无必要[出处]。一声炸雷响起时,她盯着腿边嬉戏的小猫露出恐惧神色,念叨“圣母娘娘,宽恕我这有罪的人吧”,命女儿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把猫扔到院子里去,显出对雷雨与不祥之兆的迷信态度[2 处]。她还以“奶头会受凉”为由,不许儿媳达丽亚·麦列霍夫随行下水捕鱼,只叮嘱葛利高里带上干草护身[2 处]

未知

她随潘苔莱及儿子葛利高里·麦列霍夫一同前往科尔舒诺夫家为葛利高里提亲。临行前她因潘苔莱吃饭太急而出言数落[出处];启程时披一条淡黄色的节日披肩,嘴角隐藏着母亲的忧虑,途中被风吹得落泪[2 处]。书中提到她身材矮小、举止端庄,但与潘苔莱并肩而立时却比他高出约两俄寸半——这一细节使潘苔莱进门时特意先行一步,避免与她并排站立[出处]。在科尔舒诺夫家中,她与媒人瓦西丽萨同席而坐,随谈判进程静观其变,未直接发言[出处]

夏季麦收时节,约1912年前后,最后的救主节(旧历八月十六日)之前

提亲后双方约定下星期日再答复。收麦前夕,她与潘苔莱商定:若这门亲事说成,葛利高里与娜塔莉亚的婚礼定于最后的救主节(俄历八月十六日)举行[出处]

1913年前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

媒人再度登门当日,她险些因下车过急将马车压翻,随即取出一个大白面包放在科尔舒诺夫家的桌上,依礼数完成说亲仪式的一环[2 处]。此前她曾私下向葛利高里数落其与阿克西妮亚的私情,称“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扔掉啊,该死的异教徒”,并以“司捷潘一下子就会把你的脖子拧断的”相警告[出处]。谈判议定后,她与米伦之妻玛丽亚·科尔舒诺夫互相拥抱,坐在箱子上高声交谈,喝得满脸通红[出处]

葛利高里与娜塔莉亚成婚当日,她脸色发紫、神情庄重地打开麦列霍夫家的大门,目送迎亲的车队出发[出处]。迎亲队伍返抵家门时,她与潘苔莱一同出门迎接新人,两片薄嘴唇紧闭,神情像是冻僵了一般[出处]

婚宴上,她像母鹅一般迎出台阶招呼亲家科尔舒诺夫一家,又因未及照应内急的老亲家格里沙卡爷爷而遭潘苔莱当众训斥[4 处]。宴席间,其父马克西姆·博加特廖夫作为“新郎的外公”到场,方才揭出她的娘家来历:父亲来自红石崖村,曾任巴克拉诺夫斯基团司务长,参加过平定高加索战争的远征[3 处]

约1912–1913年秋(九月)

儿媳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过门后,伊莉妮奇娜心里本就看不上爱打扮的大儿媳达丽亚·麦列霍夫,娜塔莉亚进门没几天便讨得她的欢心:清早见娜塔莉亚想起来帮忙做饭,总把她劝回去多睡,称“不用你我也能把事情做好的”[3 处]。丈夫潘苔莱也随之吩咐她多支使达丽亚干活,她则叹息但愿新婚夫妇“新婚头一年多亲热亲热”,言语间流露出对自己操劳一生的感慨[3 处]

约1912–1913年冬(葛利高里与娜塔莉亚婚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

入冬后,伊莉妮奇娜因秋天下水浸麻而患病卧床,水肿的脸上带着疲倦与疼痛,骨节钻心作痛、浑身麻木;潘苔莱责怪她明知有病仍逞强下水,她辩称家中当时无人手可代劳[5 处]。她同时向丈夫道出对娜塔莉亚的忧虑:近日发现娜塔莉亚常独自躲在仓库里哭泣,追问缘由却只得到“头痛”的搪塞,不知是被人说了坏话还是与葛利高里闹了别扭;面对潘苔莱“葛利高里是不是又去找阿克西妮亚”的猜测,她矢口否认曾察觉此事[6 处]

1914年9月

一九一四年九月,葛利高里阵亡的通知送达当日,腿脚肿胀、行动艰难的伊莉妮奇娜挪到板凳前催女儿杜妮亚什卡快念信,却先出声追问大儿媳达丽亚·麦列霍夫的下落,被丈夫潘苔莱厉声喝止。此后数日她独自在内室承受哀思的折磨,潘苔莱背着她反复取信让杜妮亚什卡小声念、并叮嘱不能让她听见[4 处]。追荐家宴上,她心惊胆战地看着丈夫狼吞虎咽,含泪追问“你这是怎么啦”[2 处]

1918年1月28日至约1月30日

一九一八年一月末,葛利高里因格卢博克战役负伤归乡休养,伊莉妮奇娜抱着两个孙儿——米沙特卡与波柳什卡——出迎;待儿媳娜塔莉亚先将孩子递给葛利高里后,她推开娜塔莉亚,亲自扳过葛利高里的头亲吻额角,老泪纵横[3 处]。她收下葛利高里带回的毛披肩,像年轻人一样红着脸对镜试戴,惹得潘苔莱骂她“老妖婆”[4 处]

1919年5月19日—27日

一九一九年五月,叛军全线撤过顿河、全家渡往对岸避难后,伊莉妮奇娜独自留守鞑靼村照看家产。红军占领村子当日,已随红军回村纵火的米哈伊尔·科舍沃伊骑马进入麦列霍夫家院子,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手中木片撒落一地。米哈伊尔向她打听葛利高里与女儿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的下落,扬言一旦渡河便要将葛利高里绞死,又要将潘苔莱鞭挞至死;伊莉妮奇娜以“待在家里等死啊”严词相斥。米哈伊尔随后表明心迹,称与叶芙多基娅早有爱情,托她转告——待苏维埃政权在全国建立、战事结束后即托媒求婚,叮嘱她不可将女儿另许他人;她严词拒绝转达,称“我们从来不要别人的东西”[2 处]

1919年6月前后

留守期间,伊莉妮奇娜一人操持家务、照料患伤寒卧病的娜塔莉亚与两个孙儿米沙特卡、波柳什卡。她仍以“外来人”称呼驻村红军,私下向孙辈数落红军宰食家中鸡犊,称其为“反基督的家伙”;红军征粮队进院借面粉烤面包时,她表面应承、暗中焦虑,孙子米沙特卡当面提及此前红军宰杀公鸡一事,险些引出家中隐情,她只得以“孩子胡闹”搪塞遮掩[4 处]。红军与对岸叛军交火期间,她不顾对岸射来的子弹冲入院中寻找米沙特卡,待她冲出屋外后对岸枪声随即停止,显系哥萨克认出了她[2 处]。红军当日撤离村庄后,她一度误判为溃败,欣喜地画十字称“反对基督的坏东西逃走啦”;傍晚叛军哥萨克乘小船重新渡河返村,潘苔莱亦在其中,她大声哭喊着跑出迎接[3 处]

1919年夏

一日在瓜地锄草时,伊莉妮奇娜从儿媳娜塔莉亚口中得知葛利高里与阿克西妮亚旧情复燃,劝其打消带孩子回娘家的念头,称娘家已无处安身、不能让孙辈离开父亲;娜塔莉亚情绪失控,在暴风雨中诅咒丈夫战死,她惊恐万分,喝令娜塔莉亚跪地画十字、祈求上帝饶恕。得知娜塔莉亚已怀孕却执意堕胎,她极力反对,视之为杀害胎儿的罪孽,却未能阻止儿媳当日瞒着自己出门堕胎[2 处]。娜塔莉亚深夜大出血归来后,伊莉妮奇娜彻夜守护,不断为她更换被血浸透的垫子,又强令丈夫潘苔莱连夜进镇请医生。医生诊断娜塔莉亚子宫已被施术老妇用铁钩弄坏、失血过多无法挽回,次日中午娜塔莉亚去世[2 处]

1918年(顿河内战期间)

葛利高里获假奔丧、赶到家中已是娜塔莉亚下葬第三日。伊莉妮奇娜向他讲述娜塔莉亚临终前后的经过时,本不愿把事情全都说出来,但被儿子追问娜塔莉亚为何不肯再生育后,如实相告:娜塔莉亚此前曾探访阿克西妮亚,是阿克西妮亚亲口告知她葛利高里旧情复燃一事[2 处]

1918年夏

割麦假期中,葛利高里提出带孙子米沙特卡同赴地里过夜,伊莉妮奇娜以怕出危险为由反对,劝孙子留在家中,未获米沙特卡采纳[2 处]

1918年秋(约8月末至9月中下旬)

达丽亚溺亡、潘苔莱再度应征后,伊莉妮奇娜独自操持家务,悉心照料孙辈。得知米沙特卡瞒着家人多次跑去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家、接受其款待与礼物后,她严令孙儿不许再去,并在顿河边的码头上当面斥责阿克西妮亚勾引孙子、意图借孩子重新缠住葛利高里;阿克西妮亚矢口否认收买之意,反唇相讥,称葛利高里的去留用不着她操心,二人不欢而散[2 处]。战线迫近顿河、村中多户开始逃难之际,潘苔莱临行前只嘱咐了秋耕与收粮之事,未及交代战事逼近时该如何应对;伊莉妮奇娜犹豫不决,最终决定让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带着孩子与贵重物品随本村人逃往奇尔河岸的拉特舍夫村避难,自己则留守家中,即便红军占领村庄也不撤离[2 处]。潘苔莱意外逃归后,家庭会议改议为夫妇二人带孩子留守到最后一刻、掩埋收好的麦子,仅由杜妮亚什卡一人赶车携箱笼避往拉特舍夫村的亲戚家;不久潘苔莱即被前来搜捕逃兵的惩罚队押走,伊莉妮奇娜在炮声与机枪声中独自进仓房埋藏粮食[2 处]

1919年秋

数日后,红军逼近维申斯克、村人大批出逃之际,伊莉妮奇娜带着孙儿米沙特卡、波柳什卡仍留守家中未走,只在自家窗框上留下新弹孔为记;潘苔莱脱险归来当晚,她随即随夫携孙辈弃家南撤[2 处]

1920年3月—6月

南撤途中,潘苔莱因伤寒病故;书中未细述伊莉妮奇娜本人撤退途中的经历,仅知她携家中幼辈已先于阿克西妮亚返回鞑靼村。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伤寒病愈返乡当晚,伊莉妮奇娜登门探问葛利高里的下落,平静地告知阿克西妮亚潘苔莱已死于撤退途中,又转述村中传言——有哥萨克声称葛利高里已在新俄罗斯克被红军砍死,也有传言说他被关进监狱、病死狱中;她曾亲自步行至西金村向传言的源头当面对质,得到否认后仍不满足。伊莉妮奇娜坚称自己“没有感觉到什么预兆”,断定幼子仍然在世,拒绝相信任何死讯[3 处]。据女儿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转述,她闻知丈夫死讯当日只说了一句“愿他在天之灵安息,我的亲人的罪受够啦”,终日未再与人说话,唯独到晚间才恢复如常[出处]

1920年春末至初夏(割草季节前)

此后她日益思念仍在红军中服役、杳无音讯的葛利高里,常与杜妮亚什卡争辩他不能归乡的缘由,又将其旧衣与制帽从箱中取出挂在厨房钉子上,称“这样,从院子里走进来,一看心里就舒服多了”;每餐必多做一份留在炉膛里,以防他随时归来[2 处]。割草前,米哈伊尔·科舍沃伊从前线复员返村,登门造访杜妮亚什卡,伊莉妮奇娜怒斥其为“刽子手”,历数他杀死长子彼得罗·麦列霍夫与亲家米伦·格里戈里耶维奇·科尔舒诺夫之罪,屡次下逐客令均未奏效。米哈伊尔不为所动,主动为麦列霍夫家修船、编耙、立篱笆,以帮工之名日日登门;劳作中突发疟疾发作,伊莉妮奇娜见他病弱憔悴,又见他抱病时对外孙米沙特卡·麦列霍夫流露温情,内心的恨意渐被母亲般的怜惜取代,终留他吃晚饭,将牛奶推给他劝食,称他“瘦成什么样子啦……还要当新郎官呢”,默许了他与杜妮亚什卡的婚事[2 处]

约1920年夏末至秋初

婚礼在夜间的教堂中由威萨里昂神甫悄悄主持,伊莉妮奇娜起初执意不肯为这门婚事祝福,直到杜妮亚什卡以搬去与米哈伊尔同住相逼,才取下圣像为女儿祝福,含泪提及去世的母亲当年也曾用这尊圣像为自己祝福[2 处]。米哈伊尔入赘后勤勉持家,修围墙、打谷场、油漆百叶窗,家业焕然一新,杜妮亚什卡也随之出落得更加健美、举止也不再孩子气;伊莉妮奇娜却因此在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家中变得多余——女儿女婿操持家务不再与她商议,她终日枯坐台阶,只盼着葛利高里归家、把孩子交托给他,便可安心离世[2 处]

约1920年夏末至秋初

普罗霍尔·济科夫捎回葛利高里将于夏末秋初回家探望的口信后,伊莉妮奇娜一度重现久违的喜悦,将信贴身收藏,每晚请阿克西妮亚为她反复诵读,直到信纸磨损成碎片仍能背出全文[2 处]。此后她自觉浑身骨节钻心作痛、脸部浮肿,时常呼吸困难、几近昏厥;卧病期间她愈发沉溺于对幼子的追忆,反复回想哺乳他时的情景,自感一生短促贫乏、了无意义。自知死期将至后,她取出葛利高里的一件旧衬衣叠好留给女婿穿,又备好自己的寿衣,告诉杜妮亚什卡“该轮到我啦”,叮嘱她在葛利高里归来前照料好孩子。三日后,她去世,由同龄的村妇为她净身、穿上寿衣,停放家中;阿克西妮亚受托将米沙特卡与波柳什卡两个孙辈接去自家照看[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