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8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克里沃什雷科夫
克里沃什雷科夫,叶兰斯克镇戈尔巴托夫村哥萨克,1918年1月卡缅斯克代表大会当选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书记,同年5月随波乔尔科夫率队北上动员途中被白卫哥萨克俘获,与波乔尔科夫一同于5月11日在波诺马廖夫村被处以绞刑。
出场分布8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9 段
1918年1月8日至约1月11日
克里沃什雷科夫是叶兰斯克镇戈尔巴托夫村的哥萨克,一九一八年一月卡缅斯克代表大会与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1918年1月)上当选革命军事委员会书记[2 处]。历史上,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克里沃什雷科夫(1894–1918)时年二十三岁,准尉军衔;同年五月与主席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一同在率队赴顿河北部动员途中被白卫哥萨克俘获,于五月十一日一同被处以绞刑。
1918年1月8日至约1月11日
书中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在卡缅斯克代表大会现场向同乡赫里斯托尼亚指认了他:“像姑娘一样”的尖细嗓音、细长身形。大会因卡列金逮捕全体代表的命令被截获宣读而群情激愤之际,他登台提议由哥萨克自行选出革命军事委员会以领导对卡列金的斗争,提议获与会代表以雷鸣般的欢呼通过,选举随即展开[6 处]。
1918年1月13日前后
一月十三日夜,白军顿河政府代表团抵卡缅斯克谈判,他在波乔尔科夫之后发言驳斥团长阿格耶夫的指责;会谈无果后,他与波乔尔科夫、拉古京等一同当选赴新切尔卡斯克与顿河政府作最后商谈的代表团成员[2 处]。
1918年1月上中旬
赴新切尔卡斯克途中,他系着军大衣皮带,以“好,到家啦”自嘲此行处境,又引一句箴言“我们不是在一片悦耳的颂扬声里,而是在凶狠、野蛮的咒骂中听到赞语”回应车站上遭遇的敌意围攻。区公署谈判现场,他向顿河政府宣读了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最后通牒——要求自一月十日起将顿河军区全部作战指挥权移交革命军事委员会、反革命武装限期解除并遣送出境、军政府向全区自愿放弃统治权;当卡列金追问代表团与布尔什维克的关系时,他抢在波乔尔科夫之前答复,称哥萨克不能容忍有“人民自由党”(立宪民主党)代表参加的政权,主张哥萨克应有自己的政权[10 处]。
1918年4月29日—5月上旬
一九一八年四月底,顿河苏维埃政府在德国占领军压境、下游各军区叛乱四起的形势下,决定派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率队北上动员顿河北部哥萨克回队参战。克里沃什雷科夫在特遣队出发数日后于路上追及队伍,当时已染疟疾,发热耳鸣、头痛难忍,裹在军大衣里默不作声。行军第六天,波乔尔科夫召集五人委员会商议弃车徒步一事,克里沃什雷科夫强撑病体表态“以行军队形前进是可以的,如果能减少一些辎重”,又在被追问“你以为如何”时懊丧地耸肩答“我不反对”,该提议随即通过[7 处]。
1918年初(冬春之交)
行经克拉斯诺库特斯克镇地区途中,克里沃什雷科夫疟疾未愈,向波乔尔科夫感叹特遣队本欲抢在“反革命恶浪”前头,却已被这股浪潮越过、追赶不及[2 处]。折返宿营时,他判断哥萨克不会白天来袭、只会趁夜发动进攻,波乔尔科夫表示认同[2 处]。
1918年4月27日(新历5月10日)—4月28日(新历5月11日)
四月二十七日拂晓,特遣队宿营的波利亚科沃遭哥萨克骑兵合围。缴械投降后押往波诺马廖夫村途中,他因押送哥萨克未按先前承诺善待俘虏而当众质问“你们为什么不信守诺言?”,老年哥萨克的殴打稍有收敛[2 处]。当地随即由三镇各村代表组成军事法庭,以判决书判处波乔尔科夫特遣队全体八十人死刑,其中他与波乔尔科夫因系“匪帮首要分子”改判绞刑,行刑定于次日(旧历四月二十八日,新历五月十一日)上午六时[3 处]。
1918年春,波乔尔科夫特遣队被俘后处决前夜
行刑前夜,同囚一室的死囚彻夜难眠。波乔尔科夫向他追悔此行失算之际,克里沃什雷科夫在黑暗中苦笑作答:死亡本身已不可怕,他所惧者唯有一事——来世相逢时彼此已不复相识;他引一句诗句道出这层忧惧,并以“菲加”(波乔尔科夫的爱称)相称,称二人在阴世间将成陌路[2 处]。
1918年5月11日
次日(新历五月十一日)清晨,克里沃什雷科夫在波诺马廖夫村随波乔尔科夫一同被押赴绞刑架,由军官搀扶登上板凳、自行将绞索套上颈项[2 处]。凳子被踢开后,他枯瘦的身躯在空中痉挛抽搐良久方才气绝;为波乔尔科夫第二次行刑期间,他仍处在这一状态,身体尚在蠕动[出处]。历史记载与书中所写的处决时间、地点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