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
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是顿河亚戈德诺耶庄园的退役将军、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之父,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曾在其庄园中为车夫,一九一九年白军南线总撤退期间因伤寒病死于莫罗佐夫斯克。
出场分布13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2 段
春季,具体年份未注明
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是退役将军,顿河沿岸亚戈德诺耶庄园的主人,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之父。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曾向葛利高里提起他是“俄土战争的英雄”[出处]。
春季,具体年份未注明
老将军身材高大,宽肩瘦削,穿黑色高加索毡靴与驼绒长上衣,鼻梁细长弯曲,鼻下一圈被烟草熏黄的白胡须,说话嗓音低沉如打雷,平日以打猎为消遣,养有猎犬与猎枪[3 处]。
春季,具体年份未注明
葛利高里因与父亲分家、求雇无着,经儿子叶甫盖尼引荐来到亚戈德诺耶。老将军认出葛利高里是普罗珂菲·麦列霍夫之孙、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之子,称与普罗珂菲“同过事”,认得潘苔莱即村中那个“像契尔克斯人的瘸子”。得知葛利高里分家时一无所得,他不再计较其“靠扛活混日子”是否有失哥萨克体面,当场以月薪八卢布雇其为车夫,妻子随行在庄园为佣工做饭,并明确表示不喜被称“大人”[7 处]。
约1912-1913年间(五月野营前)
书中追叙其早年经历: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尚在禁卫军服役时,妻子在华沙郊外遭人行刺身死,凶手意在刺杀这位哥萨克将军本人,却打中了夫人与车夫;将军保全性命,其时年仅两岁的独子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因此自幼丧母。此后不久他便呈请退役,携子迁居亚戈德诺耶——这份四千俄亩的萨拉托夫省地产系其祖父因参加一八一二年卫国战争有功所得——从此过起俭朴而严酷的独居生活,将叶甫盖尼送入武备中学,自己则专事经营牲畜良种繁育、放牧与雇工种地,农闲打猎[2 处]。他患有严重胃病,遵医嘱只能将食物嚼碎后咽下液汁,渣滓吐入银盘,由男仆韦尼阿明随侍托盘[出处]。老马夫萨什卡是他身边侍奉二十余年的老仆,二人常以带着醉意的、带几分主仆相谑意味的对话往来,老将军对萨什卡的酗酒与放肆多加纵容[6 处]。
1913年末至1914年初
老将军喜养各种鸟类,庭院中亦养有一只翅膀被打断、无法飞翔的仙鹤,每闻空中鹤群鸣叫便悲鸣不已,老将军见状常发笑[出处]。
柳树节(复活节前一周的星期日)当日及随后一两日,具体年份原文未注明
葛利高里驾车送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赴米列罗沃车站归来次日,老将军即命他备马随行,亲率猎犬前往赤杨谷猎狼,虽年迈仍能敏捷上马、驰骋自如、亲自围猎;狼被逼至鞑靼村地界的红峡谷附近,由葛利高里持刀刺死,老将军向在场协助围猎的哥萨克司捷潘·阿司塔霍夫问明村籍姓名,请其将狼尸运回庄园并许以酬金[9 处]。
1913年末至1914年初
一九一三年底,葛利高里奉征兵令即将入伍,老将军亲驾爬犁送其至维申斯克教堂,归途中嘱其“出色地去服役”,并以其祖父普罗珂菲、父亲潘苔莱的哥萨克荣誉相勉励[2 处]。
约1915年8月末,一战东线西南战线作战期间
大战期间,老将军生活依旧一成不变,只因物价上涨、酒不好买而愈发暴躁挑剔。一次他因早餐冷、咖啡杯未洗净而斥骂佣人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声言要将其辞退;闻知她请假是因幼女病重(猩红热),他态度骤转,当即命尼基季奇套车赴镇上请医生,又因医生断言孩子“没有希望”而暴怒斥骂医生无能,强留医生住在厢房、日夜诊治,直至女孩仍不治身亡[7 处]。同一时期,他收到儿子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自华沙后方医院寄来的负伤家书,闭门一日后汇去四百卢布并回信,信中庆幸儿子“受了炮火的洗礼”,追述祖辈因不愿逢迎权贵而退隐亚戈德诺耶的家史,并对前线战局与报纸消息深表怀疑[2 处]。三周后儿子获假归来,他携猎犬般的激动亲吻儿子的肩膀,与其纵谈战局,以日俄战争的例子评说最高统帅部之失误,又开启一瓶一八七九年的陈年葡萄酒共饮[8 处]。
1915年前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据老马夫萨什卡十一月初对休假归来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所言,老将军近来“喝起酒来啦……没命地喝”[出处]。葛利高里眼疾休养归来当日,老将军仍在台阶上以“荣获乔治十字章的英雄”相称迎接他[出处]。
1917年1月至3月初
一九一七年三月初,二月革命(1917年)的消息传来后,商人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莫霍夫登门探询局势,老将军闻讯断言这是“天命已经注定,必然如此”,称自己“还是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便已预见皇朝的灭亡;他援引俄国作家梅列日科夫斯基所著《彼得和阿列克谢》一书中彼得大帝之子阿列克谢受刑后对父亲所说的“我的血液也要流到你的后代的身体里去”一语,以此将末代皇朝的覆灭理解为历史宿命的报应。听儿子叶甫盖尼陈述前线军队已实际瓦解、士兵擅离职守杀人抢劫的实情后,他以“鱼总是先从头烂起”一语作评,归咎于统治上层的腐败[5 处]。
1918年5月至夏季(具体为五月休假、六月负重伤及婚后返乡)
一九一八年夏,儿子叶甫盖尼负伤截肢后携新婚妻子奥莉加·尼古拉耶芙娜·戈尔恰科娃返回亚戈德诺耶,老将军亲自出庄一俄里迎接,拥抱新娘,又当面打趣儿子“残废”一事,劝其莫要在意[6 处]。儿媳的到来令他一改往日邋遢作风,重新穿起熨烫整齐的将军服,并因阿克西妮亚未刷净靴子、老马夫萨什卡衣冠不整而大发雷霆[5 处]。他察觉儿子与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旧情未断,私下劝其付给阿克西妮亚遣散费、令其离庄另雇他人[3 处]。
1921年春
白军南线总撤退期间,老将军病死于莫罗佐夫斯克,死因为伤寒;此讯经普罗霍尔·济科夫的干亲扎哈尔(撤退时曾任其子叶甫盖尼的勤务兵)转述,由普罗霍尔告知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