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米哈伊尔·格里戈里耶维奇·科佩洛夫

别名科佩洛夫

米哈伊尔·格里戈里耶维奇·科佩洛夫,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中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所率第一师的参谋长,战前为教区小学教员,围攻梅德维季河口镇当日在前往预备队驻地途中被流弹打死。

出场分布3 / 232

卷一卷二卷三卷四卷五卷六卷七卷八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5

1919年6月前后

米哈伊尔·格里戈里耶维奇·科佩洛夫(姓氏单称“科佩洛夫”)是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期间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所率第一师的参谋长,战前曾在教区小学任教员,吉他弹得很好,为人随和风流,与一名青年女教师结婚,本可太平度日直至领取养老金,一战爆发后应征入伍,士官学校毕业后被派往西方战线的一个哥萨克团[出处]。他体形矮胖,面容和蔼,佩刀风度与待下级的态度都透着与人为善、文质彬彬的气质,说话没有军人的生硬命令腔,军官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肥大松垮;在前线混了三年也未染上军人的飒爽做派,更像一个偶然卷入战场的胖小市民,但哥萨克们都很尊敬他,司令部会议上都听他的话,叛军指挥人员也器重他头脑清醒、谦虚随和,战斗中却表现勇敢[出处]

1919年6月前后

科佩洛夫接替在奇尔河沿岸战斗中阵亡的原参谋长、不识字且愚笨的少尉克鲁日林,处理军务有条理、有章法,像从前批改学生作业一样勤恳地在司令部制定作战计划;必要时也会放下文案工作,亲自上马指挥一个团投入战斗。葛利高里起初对这位新参谋长颇有成见,两个月后当面承认自己看错了人并道歉,科佩洛夫只是一笑,未置一词,却显然因此感到高兴[2 处]。他没有政治野心,也无坚定的政治信仰,视战争为一种不可避免、也不认为会有终结之日的罪恶;闲时想的多是家人故乡与休假归家,而非当下的作战方案[出处]

1919年6月前后

进攻梅德维季河口镇前夕,科佩洛夫向葛利高里通报前线兵力部署与弹药短缺情况,转达顿河军将领亚历山大·彼得罗维奇·菲茨哈拉乌罗夫要求明晨发起总攻、抽调一团增援右翼的口头命令,并对协约国坦克渡过顿河参战一说存疑,判其为谣言。得知第四团一个连因团长杜达列夫管束不力而只剩三十八人时,他支持葛利高里撤换杜达列夫、改由叶尔马科夫·哈尔兰皮接任团长的决定[2 处]

1919年6月前后

赴菲茨哈拉乌罗夫处开会途中,科佩洛夫特意刮脸、擦靴、穿戴整齐以示对上级的礼数,并劝葛利高里也收拾仪容;听葛利高里抱怨军官阶层的鄙夷态度后,他指出对方“有点儿像布尔什维克”,并历数其种种不合礼数的举止——用手指擤鼻涕、以马刀削指甲、当着有教养的女子面扣裤裆扣、把“部署”说成“部苏”——直言他“蠢得像块木头”;葛利高里非但不恼反而大笑,这场半是揶揄半是交心的对话使二人一时相视而笑[4 处]。会见中菲茨哈拉乌罗夫当众斥责葛利高里、双方近乎火并时,科佩洛夫脸色苍白、双膝哆嗦,未敢介入;事后他数次告诫葛利高里“太过分”,提醒对方战时抗命的风险,又因葛利高里当街拦阻一支协约国英国炮兵队而斥其“像小孩子一样胡闹”,与葛利高里就是否欢迎外国干涉、红军中的中国志愿兵与协约国援军是否性质相同展开争论,未能说服对方[2 处]

1919年春夏之交

围攻梅德维季河口镇当日下午,科佩洛夫前往留作预备队的第四团驻地途中被流弹打死;葛利高里两个钟头后方才得知此事,二人此前关于外国干涉的争论就此中断[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