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菲姆·伊兹瓦林

人物 · 登场 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叶菲姆·伊兹瓦林

别名伊兹瓦林伊兹瓦林上尉伊兹瓦林中尉叶菲姆·伊万内奇叶菲姆·伊万诺维奇·伊兹瓦林

叶菲姆·伊万诺维奇·伊兹瓦林,顿河哥萨克军官,新切尔卡斯克士官学校出身,狂热的哥萨克自治派,曾以其顿河联邦自治主张影响葛利高里·麦列霍夫的政治立场,十月革命后从团里开小差,后加入彼得·波波夫的顿河行军司令部,随其参与冰上进军期间与科尔尼洛夫的会晤。

出场分布3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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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1917年1月—11月

叶菲姆·伊万诺维奇·伊兹瓦林,贡多罗夫斯克镇一个富裕哥萨克的儿子,新切尔卡斯克士官学校毕业,曾在顿河第十哥萨克团服役一年,身经多次战斗、身负十四处伤并获数枚军官十字章,后调入第二后备团服完剩余兵役[出处]

1917年1月—11月

他才智出众,受教育程度远超一般哥萨克军官,是狂热的哥萨克自治派。二月革命令他振奋,借机在军中宣传顿河军区完全自治的主张,设想恢复沙皇专制统治之前哥萨克的自主制度:由哥萨克最高会议治理顿河,境内不留俄罗斯人,与乌克兰、大俄罗斯平等往来;顿河并非要闭关自守,而应与库班人、捷列克人及高加索山民按联邦原则联合,以高加索矿产、顿涅茨煤矿及对俄贸易解决工业物资不足[4 处]。他外貌是典型哥萨克:中等个头,阔肩,黄色鬈发,黝黑面庞,谈吐自信,军中哥萨克对他的尊敬甚至超过团长[出处]

1917年1月—11月

十月革命后,伊兹瓦林与同团军官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多次长谈,逐渐动摇了后者原本转向革命的立场。面对葛利高里“布尔什维克说的对不对”的追问,他分析布尔什维克代表工人阶级利益、许诺给农民和哥萨克的不过是“新的、也许更坏的奴役”;哥萨克与布尔什维克眼下同路,仅因双方都主张立刻停战,战争一旦结束二者必然分道扬镳——哥萨克的生活方式与社会主义革命的终极目标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主张哥萨克应摆脱一切监护人,既不要布尔什维克,也不要君主复辟,自己当家作主[5 处]

1917年1月—11月

他的宣传曾使葛利高里一度信服并向他人转述,但葛利高里同年十一月结识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后,经短暂动摇又转回原先的立场[出处]。伊兹瓦林所持的顿河联邦自治主张,与二月革命后顿河哥萨克上层中出现的自治/联邦倾向相呼应——后者在内战中演变为1918年克拉斯诺夫治下宣布“建立在德国支持下的独立哥萨克国家”(全大顿河军)的实践。

1918年1月20日前后

一九一八年一月,前线归来的哥萨克在卡缅斯克镇另立门户召开代表大会期间,伊兹瓦林最后一次到访葛利高里住处,以隐晦言辞暗示自己即将离去:他判断哥萨克正在布尔什维克与旧君主制两个极端间摇摆不定,主张眼下最好支持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卡列金以免全盘皆输,又当面追问葛利高里是否真心转向革命,断言对方“只会碰壁,却找不到出路”,并以“真担心,咱将以敌人相见”作别[5 处]。次日清晨,他即从团里开小差,不知去向[出处]

1918年1月29日至3月13日前后

他的去向就此交代:一九一八年三月,他以中尉军衔出现在顿河行军司令官彼得·哈里托诺维奇·波波夫部下,随波波夫、参谋长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西多林一行到奥利金斯克镇与拉夫尔·格奥尔吉耶维奇·科尔尼洛夫会面(冰上进军(1918年))。会谈结束、志愿军决定西进库班而波波夫部改道东进草原后,西多林向他确认队伍是否备好返程,他随即上马催促侍从兵先行[4 处]。这意味着开小差出走后,他投身的是坚持哥萨克自主武装、不与布尔什维克妥协但也拒绝并入志愿军的彼得·哈里托诺维奇·波波夫一系,与他此前鼓吹的顿河自治主张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