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钩儿
“钩儿”是鞑靼村商人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莫霍夫磨坊的磅秤工,以言语尖刻著称,是约瑟夫·达维多维奇·施托克曼小组的固定成员,一战期间在斯托霍德河一带服役并因工人身份认同释放一名被俘的巴伐利亚士兵,一九一八年参加赤卫军后返乡,后在逃避哥萨克征召途中被截获枪杀,葬于亚布洛诺夫斯基村附近牧场高地。
出场分布9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段
“钩儿”是鞑靼村商人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莫霍夫磨坊的磅秤工,也是约瑟夫·达维多维奇·施托克曼在斜眼卢克什卡家聚会上的常客之一,以言语尖刻著称。
20世纪初(约1900年代末至1910年代初)
暑期,磨坊工助手达维德卡当面讥讽莫霍夫吝啬,他随口添上一句“不碰他,就不会散发出臭味来啦”,这句话传入弗拉基米尔·莫霍夫耳中,促使后者改变主意向父亲告发了达维德卡[4 处]。冬季,他成为施托克曼小组的固定成员之一[出处]。
约1914年复活节前后
复活节前的一次聚会上,他坐在施托克曼身旁,短小的手指头交叉放在膝盖上,插话讥诮:听闻马滕诺夫工厂工人生活富裕、又多信洗礼教派,他随口断言“每一个傻瓜也都按自己的方式发疯”;得知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在为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赶车当差,他冷笑道“吃地主桌子上的剩饭哪”,又顺带抖出一句村中闲话,称伊丽莎白·莫霍娃“早被科尔舒诺夫家的崽子玩过啦”;对是否会与德国开战,他断言哥萨克到时候不管愿不愿意都会“被揪着头发拉去”当兵;聚会散场时又挖苦常去做礼拜的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科特利亚罗夫“又忙着去教堂做祷告”[8 处]。
1914年3月至夏(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
一九一四年夏收草季,县警察局长与检察官前来鞑靼村逮捕施托克曼,他与达维德卡、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科特利亚罗夫、米哈伊尔·科舍沃伊一同被带至村公所问讯,问讯完毕后披着上衣在前厅等候[出处]。
1916年10月初
一九一六年十月,他作为第三一八切尔诺亚尔斯基团的步兵,在斯托霍德河一带(第一次世界大战)与途经此地的鞑靼村哥萨克特别连不期而遇,与老友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久别重逢;伊万称他“小酒杯”,并向他打听施托克曼的下落,得知后者仍在西伯利亚服刑,或已亡故。此时的他已在战壕中熬过两年,面容苍老、满脸硬毛,自称“灰马给累垮啦”,昔日的硬气已被战争磨蚀[5 处]。当夜进攻中,他在战壕里俘获一名落单的巴伐利亚士兵,却出于工人身份认同放走对方——他向德国人坦言“我是工人,为什么我要杀死你呢”,对方听懂后欣喜地以“社会民主党同志”相认,用德语许下“在将来的阶级战斗中,我们将要站在一个战壕里”的誓言;这场因语言不通而以身份代替言语完成的相认,是施托克曼当年在他心中播下的阶级意识在战场上的显现[7 处]。
1918年春(大斋节第六周)
一九一八年春,复员后的他辗转在乌克兰赤卫军中服役四个月,被乌克兰反革命武装俘虏后逃脱,又投奔鲁·弗·西韦尔斯部队,随其在罗斯托夫附近打过几仗,此时以“自动回家休养度假”的名义返回鞑靼村,身上仍穿着一件不合体的军大衣。哥萨克们询问他复员经过,他大多闪烁其词,唯独对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与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吐露实情[出处]。
1918年春(大斋节第六周)
大斋节第六周的一个清晨,他在河边等候打鱼归来的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告知米古林斯克附近一支赤卫军部队已被哥萨克击溃、大批俘虏被押往卡尔金受审,鞑靼村当天即将敲钟征召入伍,催促米哈伊尔立即逃往奥布利维方向;对于具体如何绕开沿途哥萨克据点,他只含混地答“你想去——就能过去”[5 处]。在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家的碰头会上,他反复催促众人当即出走,遭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当面讥讽“除了一件上衣,别的什么都没有”“光棍一条,拿起腿来一走了事”;两人骂战升级,葛利高里怒而将其推搡出门,他也回骂葛利高里“简直是宾兵”“这样的家伙我们早都枪毙啦”。会议最终决定按兵不动,他只得与米哈伊尔两人徒步出逃,自陈“全部家当都在身上”,连尚未领取的半月工钱也弃置不要,任由雇主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莫霍夫自行处置[10 处]。
1918年(顿河内战期间)
出逃次夜,他与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在距下亚布洛诺夫斯基村三俄里处被六名追赶的哥萨克截获;押解途中,押解者称“把那个庄稼佬打死了,可是我们可怜”米哈伊尔,随即在路上开枪将他打死,尸身仆倒在苦艾丛中[2 处]。两昼夜后,由亚布洛诺夫斯基村村长派出的哥萨克在牧场高地为其掘坑收殓,按基督教丧仪头朝西下葬,并脱去了他那双完好的靴子[4 处]。半月后,一名过路老人在坟前立起橡木十字架小神龛,龛下刻有斯拉夫花体字铭文“在动乱、荒淫无耻的年代里,兄弟们,不要深责自己的亲弟兄”[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