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3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亚历山大·斯捷潘诺维奇·谢克列捷夫
顿河军将领,1919年5月率骑兵集群突破红军防线,在卡赞斯克与被围困的顿河上游起义哥萨克会师,促成起义并入顿河军序列;书中于会师后进驻维申斯克镇,在庆功宴上斥责起义哥萨克此前的“叛逆”行为,要求以战功赎罪。
出场分布3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亚历山大·斯捷潘诺维奇·谢克列捷夫(1882–1931)是真实历史人物,顿河军将领,书中称“谢克列捷夫将军”(topic 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条目中亦作“塞克列捷夫”)。生于克拉斯诺库特斯克镇,毕业于顿河士官学校与尼古拉耶夫骑兵学校,曾以志愿军人身份参加日俄战争。1918年11月起任第十二骑兵师师长,1919年获少将衔,五月改任骑兵集群司令,指挥两个骑兵师。
1919年5月
书中[出处]:顿河军新任司令官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西多林与参谋长波利亚科夫将军将新顿河下游几个整训完毕的团(贡多罗夫斯基团、格奥尔吉耶夫斯基团等)集结于卡缅斯克与白卡利特瓦河口镇一带,组成拥兵约一万六千步骑、配二十四门大炮与一百五十挺机枪的“突击兵团”,交由谢克列捷夫指挥,协同菲茨哈拉乌罗夫将军所部向马克耶夫卡方向发起反攻,意在击溃红军第十二师,继而挺进顿河上游与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的叛军会合。
真实历史中,1919年5月24日谢克列捷夫的骑兵集群在米列罗沃附近突破红军第十五步兵师防线,次日在卡赞斯克车站与被围困的顿河上游起义军会师,随后展开约三百公里的深入奔袭,至6月8日起义军正式并入顿河军序列,起义就此结束。
1919年6月12日或13日前后
书中[出处]:谢克列捷夫所部三千骑兵、配六门马拉炮与十八挺驮载机枪,于“六月十日”在白卡利特瓦河口镇附近以歼灭性进攻突破红军防线,沿铁路线向卡赞斯克镇方向推进(此日期与史载的5月24日不符)。第三天清晨,顿河第九团一支军官侦察队在顿河岸上与起义军哨兵相遇,以哥萨克旧俗接吻问候,询明红军兵力部署后即命起义军骑兵渡河、步兵开赴卡赞斯克。侦察队军官身着崭新英式呢制服与协约国进口装备,与起义哥萨克的破旧衣履形成鲜明对比,言谈间流露对后者“去年秋天放弃阵地”的轻蔑与数落[2 处]。
1919年
书中[出处]:谢克列捷夫率大批参谋军官与哥萨克卫队进驻维申斯克镇,受到居民持面包和盐、教堂鸣钟的隆重迎接。当日,一名俘获红军军乐队的加尔梅克士兵将十五名乐师连同乐器押至其住处;接见的一名大尉先斥骂乐师为“坦波夫坏蛋”,又命其演奏旧国歌《上帝,保佑沙皇》,乐师们以“没有学过吹奏旧歌曲”为由拒绝,大尉遂调来持枪传令兵威逼;一名老乐师勉强吹奏,又遭嘲讽羞辱;有军官戏谑地要求演奏葬礼进行曲,最终大尉“恩准”乐师演奏《国际歌》,乐师们随即和谐庄严地奏起,令大尉面色涨红、勃然喝止[2 处]。当日午后,谢克列捷夫本人在熟人家中饮酒后醉倒街头,由哥萨克搀扶送回住处,引得围观哥萨克私下议论其“行为不检”[2 处]。
1919年
当晚,叛军司令部在军官俱乐部为顿河军与起义军的会师举行庆功宴。谢克列捷夫——酷爱骏马、是超等骑手与勇猛的骑兵将领,但不善辞令——酒意未消,在宴会上发表演说,直言顿河上游哥萨克“应该感谢”顿河军的援助而非相反,重提其去年秋天放弃阵地、一度投向红军之事,斥为“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那张皮和公牛的皮”,又称“已经宽恕了你们那次叛逆行为”,要求哥萨克以战功“赎自己的罪”。演说全程语调过分坚定,酒杯中的酒不断溢洒;席间他脱去上衣、只穿内衣落座,面对帕维尔·库季诺夫的殷勤敬酒仍固执地重申“你们的叛变人们是不会很快忘掉的”。在座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愤然听完全程,散席后独自愤懑不平[2 处]。
1919年8—9月马蒙托夫骑兵大迂回作战期间,谢克列捷夫任第九顿河骑兵师师长;1920年2月接替巴甫洛夫将军出任骑兵集群司令,率部转战至白军撤退前夕;同年3月参与组织新罗西斯克撤退,后经土耳其流亡至保加利亚。1930年8月14日在苏联境内因涉嫌加入“哥萨克集团”反革命组织被捕,1931年4月3日被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格伯乌)委员会以“筹备武装叛乱及从事间谍活动”罪名判处死刑,同年5月8日在莫斯科被枪决。1989年1月获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