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奥尔吉泽

三月十八日

格奥尔吉泽是1919年三月十八日在维申斯克镇司令部出现的一名契尔克斯(高加索)血统的中校,参谋大学出身,自称因染伤寒、随北方战线撤退时被留在顿河上游偏僻的杜达列夫斯克村养病;帕维尔·库季诺夫随后将其留用为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叛军联合司令部的作战处长^{[3 处]}。

三月十八日

他面容白净纤细、举止带有明显的知识分子风度,与在场的哥萨克指挥官形成鲜明对比,发言时思路清晰、精于地图作业与兵力判断,在会议上准确指出红军可能自南部战区发起主攻,力主不应削弱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所部第一师的防区^{[4 处]}。库季诺夫解释,因担心哥萨克反感军官重新“骑到脖子上”,格奥尔吉泽被刻意安排挂职于切尔诺夫斯基团辎重队、不常驻维申斯克,但事实上几乎天天往返司令部履行作战处长职责;库季诺夫又透露卡赞斯克一带另有两三名同类军官在起义军中任职^{[2 处]}。

三月十八日

葛利高里就其部队番号、所属司令部当面追问,格奥尔吉泽含糊搪塞、避而不答,神情随即变得紧张,令葛利高里心生莫名的警惕与反感^{[2 处]}。归途中,葛利高里反复推想:格奥尔吉泽这类受过正规参谋教育、来历不明的军官,很可能是顿河军(志愿军/士官生)一方有意安插在起义队伍中的人员,借红军后方发动的这场暴动为其火中取栗,并按“有学问人的方式”操纵哥萨克指挥作战^[出处]。书中未再进一步交代格奥尔吉泽的真实身份或背景,这一猜疑始终停留在葛利高里的内心独白层面。这种针对留用军官的疑虑并非葛利高里独有:卡尔金斯克战后一次酒宴上,叶尔马科夫·哈尔兰皮醉后痛骂“戴金肩章的家伙们”在维申斯克重新窃据大权,直指“一位高加索公爵……是个上校”,要求葛利高里率部进军维申斯克除掉此人与帕维尔·库季诺夫^{[2 处]}。

1919年5月末至6月初

格奥尔吉泽后来死亡:据库季诺夫向葛利高里的转述,他本被安排随辎重队留在离火线约两俄里处、远离前线,在杜达列夫斯克附近的一次战斗中被一颗流弹击中太阳穴当场毙命。库季诺夫怀疑这并非真正的流弹所致,而是与其关系素来紧张的哥萨克借战乱之机将其暗杀;盘问相关哥萨克时众口一辞否认涉案,但库季诺夫仍从对方眼神中断定确系如此。葛利高里闻讯毫不掩饰快意,称“把他干掉了,他们做了件好事”,与库季诺夫因此发生争执^{[2 处]}。书中始终未交代其死因的确证或凶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