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11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米沙特卡·麦列霍夫
米沙特卡·麦列霍夫是葛利高里·麦列霍夫与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之子,一九一五年秋与妹妹波柳什卡孪生于草原,面貌承袭麦列霍夫家血统,是父亲历经战乱、丧亲之后仅存的至亲之一,全书以其与归乡父亲在鞑靼村码头重逢作结。
出场分布11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2 段
1916年秋
米沙特卡是葛利高里·麦列霍夫与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之子,一九一五年秋与妹妹波柳什卡作为双生子降生于草原荆丛中[3 处]。
1918年1月28日至约1月30日
面貌完全显示出麦列霍夫家的血统:双眉紧锁,一双细长、略带严厉的黑眼睛,两道粗重的眉毛,浅蓝色凸出的白眼珠,黝黑的皮肤[出处]。一九一八年一月末,父亲葛利高里因格卢博克战役负伤归乡休养,米沙特卡已不识父亲,面对葛利高里的招呼畏怯地站在桌边,咬着拳头端详;被追问时称他“不是爸爸”,而是“一个生人,哥萨克”,又答“我们的爸爸当差去啦”[5 处]。
1918年1月末至2月初
次日早饭,伯父彼得罗·麦列霍夫一面喂他吃粥、一面故意用酸牛奶涂抹他的脸蛋逗弄取乐;他生气委屈,以哥萨克式的粗话回骂并要求自己动手吃饭[4 处]。
1919年6月前后
一九一九年五月红军占领鞑靼村期间,米沙特卡向病中的母亲娜塔莉亚汇报红军宰食家中小牛与鸡犊之事,酷似父亲的神情下带着忧郁;面对征粮而来的红军战士——此前曾宰杀他家公鸡的那名士兵——他起初怒目相向、试图躲开,后被对方拉近怀中问及父亲下落,脱口称父亲“指挥所有的哥萨克”,惹得奶奶伊莉妮奇娜以目光示意收声[4 处]。
1919年6月
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期间起义军收复鞑靼村后,父亲葛利高里归家探亲期间,一场因姑姑叶芙多基娅之事引发的家庭争执中,米沙特卡当众斥责正大发雷霆的祖父潘苔莱“瘸鬼”,称该拿棍子教训他;祖父非但不恼,反而喜出望外,当众夸赞孙儿“对谁都不含糊”,断言这是麦列霍夫家的血统[2 处]。
1918年(顿河内战期间)
母亲娜塔莉亚去世后,葛利高里获假奔丧返家,米沙特卡侧身走到父亲膝前,搂颈亲吻,转述母亲临终前的嘱托:“爸爸回来的时候——你替我亲亲他,告诉他,叫他疼爱你们俩”,又称母亲当时还说了别的话、自己已经忘记[2 处]。
1918年夏
割麦假期中,父亲葛利高里以芦苇为他做了风车、以马鬃编了捉麻雀的网,又做了一辆带装饰车辕、轮子能转的小车。傍晚父亲准备返回地里时,米沙特卡含泪抱怨父亲总是来去匆匆、把他们扔下,一度赌气要交还所有玩具;葛利高里许诺带他同赴地里割麦、跟着祖父的收割机赶马,留妹妹波柳什卡在家帮祖母做家务,他欣然应允。祖母伊莉妮奇娜以怕出危险为由反对,他眯眼攥拳、神情酷似发怒的祖父潘苔莱,尖声哭喊坚持要去,终随父亲同赴田间过夜[2 处]。
1918年秋(约8月末至9月中下旬)
伯母达丽亚溺亡、父亲归队后,米沙特卡瞒着家人多次跑去邻居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家玩耍,受赠凉肉饼、糖果,衣物撕破处也由她悄悄缝补;妹妹波柳什卡向奶奶告发他撒谎称去顿河边玩耍一事。他起初怕挨骂而隐瞒,后如实招认,又转述阿克西妮亚讲的“万纽什卡骑天鹅”的故事。祖母伊莉妮奇娜严令他不许再去、不许收礼物,他应承后仍不顾禁令再度前往[2 处]。
1919年11月—12月
葛利高里伤寒病愈后,米沙特卡对战争表现出浓厚兴趣,反复缠问父亲怎样打仗、红军是什么样的人、以及父亲杀人时是否害怕、流血多不多;他还提及自己曾看祖父宰羊、并不觉得害怕。葛利高里每每以谈钓鱼岔开话题,内心却因无法回答这些问题而深感不安;祖母伊莉妮奇娜斥其“又养大了一个杀人的刽子手”,呵斥他住口[2 处]。
1920年春末至初夏(割草季节前)
割草前,复员返村的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因与他同名(米哈伊尔),互称“同名人”,为他做了一把儿童小耙子,做至一半突发疟疾,仍强撑做完[2 处]。
约1920年夏末至秋初
祖母伊莉妮奇娜病逝当晚,他与妹妹波柳什卡被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接到自家过夜;因家中又一位亲人离世而受惊,兄妹二人沉默不语,由阿克西妮亚哄睡[2 处]。
1922年初春
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死后,父亲葛利高里辗转脱离福明匪帮,匿于树林数月,翌年初春返乡。米沙特卡当时正独自在鞑靼村码头坡道上打冰琉璃玩耍,见一满脸连鬓胡须的陌生男子走近唤他“米申卡”,吃惊之余随即认出是父亲。葛利高里跪地亲吻其冻凉的手,又将他抱起,追问家中近况;他答姑姑叶芙多基娅安好,妹妹波柳什卡已于前一年秋天因白喉夭折,姑父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已应征入伍。这是《静静的顿河》全书的最后一幕:葛利高里抱着米沙特卡站在自家门口,此时已丧失包括阿克西妮亚在内的几乎所有至亲,米沙特卡与叶芙多基娅是他仅存的亲人[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