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马科夫·哈尔兰皮

主要人物 · 登场 7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叶尔马科夫·哈尔兰皮

别名叶尔马科夫叶尔马科夫少尉哈尔兰皮哈尔兰皮·叶尔马科夫

巴兹基村哥萨克军官,顿河上游起义期间在葛利高里·麦列霍夫麾下历任连长、团长,以骁勇、粗野、对俘虏与部下军纪松弛著称,新罗西斯克大撤退期间参与哄抢军需、酗酒告别后下落未再见于原文。

出场分布7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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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1918年3月7日至次日

叶尔马科夫·哈尔兰皮是巴兹基村的哥萨克军官,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期间以少尉衔在葛利高里·麦列霍夫麾下领兵,身形干瘦、体格如铁般结实,上马时敏捷得几乎不必扶鞍头与马鬃[出处]

1918年3月7日至次日

葛利高里率维申斯克团十个哥萨克连向卡尔金斯克镇进击、击溃利哈乔夫部队期间,叶尔马科夫奉命率两个连追击退却的红军,在拉特舍夫、维斯洛古佐夫两村俘获约三十名掉队红军战士,次日押送至卡尔金斯克[出处]。他随后向葛利高里复命,建议立即出发而省去召开群众大会的环节,称各村哥萨克已闻讯自发前来投军、无需再作动员[3 处]。俘虏的处置问题上,他向葛利高里请示,得到的答复是将俘虏押往维申斯克镇途中于镇外沙岗处处决[2 处]

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军事对抗阶段,起义军已与白军部队接触并出现军官接管指挥的迹象

卡尔金斯克战后,葛利高里连日酗酒期间,叶尔马科夫随行前往利霍维多夫村饮宴,亲手屠羊、以马刀试探窗框结实与否,被葛利高里喝止后即驯服收刀[3 处]。酒酣时他痛骂“戴金肩章的家伙们”在维申斯克镇重新窃据大权,直指留用的契尔克斯军官格奥尔吉泽(称其为“高加索公爵”“上校”),要求葛利高里率部进军维申斯克镇除掉此人与帕维尔·库季诺夫;葛利高里先以醉话敷衍,继而喝止此议[2 处]。次日,葛利高里将他与孔德拉特·梅德韦杰夫叫至内室,要求二人对前夜密谋倒库季诺夫之事只字不提;叶尔马科夫回避目光,主动请求葛利高里也不要外传二人昨日所说的话[2 处]

1919年6月前后

进攻梅德维季河口镇前夕,叶尔马科夫随葛利高里、参谋长米哈伊尔·格里戈里耶维奇·科佩洛夫在霍万斯基村师部议事,得知第四团一个连因团长杜达列夫管束不力而只剩三十八人(原编九十一人),讥讽杜达列夫“连一个连都搞散了”;葛利高里当即决定撤销杜达列夫的军衔勋章、降为连长,由叶尔马科夫接任第四团团长,原属他指挥的骑兵团则暂交里亚布奇科夫代管。面对这一调动,叶尔马科夫未表异议,只以“难道我连眉毛都不能动动吗”自嘲相应,随即领命连夜赶赴第四团接管[2 处]

1919年春夏之交

围攻梅德维季河口镇当日,叶尔马科夫所率步兵屡次在红军机枪火力下无法起身冲锋,已阵亡二十三人;葛利高里手书字条召其问责,他驰马赶到诉苦称哥萨克“不肯站起来”、红军每排均配一挺手提机枪,遭葛利高里以砍头相胁,勒令立即带队冲锋。他骂了一声奔下土岗,随即骑马冒着弹雨飞驰归队,途中绕行洼地、河沟而未遭机枪扫中,平安返回阵地[2 处]

1919年春(约3—5月)

顿河军与顿河上游叛军联合部队在梅德维季河沿岸沙什金村附近击溃红军第九军部分团队期间,叶尔马科夫率骑兵团冲锋,俘虏约二百名红军士兵,缴获四挺重机枪及十一辆运弹大车[出处]。战后,他部下的哥萨克将俘虏身上尚新的军服、鞋袜尽数剥光,只留内衣;葛利高里当面追问,他先以躲闪、佯作惊讶推诿,继而承认此事由自己默许——理由是弟兄们衣物破烂,与其留给后方处置,不如由前线哥萨克自己取用,声称“一切由我负责”[2 处]。面对一名俘虏请求归还大衣御寒,他厉声斥退,称其“应该去捉自己裤子里的虱子,而不是来跟哥萨克打仗”,又转向葛利高里辩称已下令发给俘虏旧衣[2 处]

1920年3月

一九二〇年三月新罗西斯克大撤退(1920年3月)期间,叶尔马科夫随葛利高里·麦列霍夫等人撤至新罗西斯克,曾伙同普罗霍尔·济科夫等人协助一名军医搬运药品仓库物资以换取酒精,又参与哄抢志愿军酒库,趁乱打死两名看守[出处]。得知葛利高里决意留下不走后,他与里亚布奇科夫彼得罗·博加特廖夫(哥萨克)等人在寓所彻夜狂饮告别;酒酣时痛骂将领葬送军队、扬言即便投效红军也在所不惜,声称哥萨克的天职就是“大砍大杀”,与葛利高里发生口角,险些拔刀相向,被博加特廖夫劝开[4 处]。他还将普罗霍尔从码头仓库偷来的“外国名贵葡萄酒”当众揭穿为协约国灭虱药水,借机戏弄误饮的普罗霍尔与里亚布奇科夫[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