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切尔涅佐夫

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切尔涅佐夫(1890–1918)是真实历史人物,顿河哥萨克军上尉(一说时任军衔为“波多尔科夫尼克”前的“叶萨乌尔”,即哥萨克上尉衔),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屡建战功、获圣乔治十字勋章,一九一七年底至一九一八年初在新切尔卡斯克组建一支以青年志愿者、士官生和中学生为主的游击支队,是顿河阿塔曼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卡列金麾下当时少数仍具战斗力、忠于军政府的武装力量之一,一九一八年一月在追击行动中被俘,由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下令就地处决。

1918年1月17日—20日(旧历)

书中^[出处]呈现的是他一九一八年一月中旬指挥的一系列反击战:率部配备一个重炮连和两门小炮,以闪电突袭夺占兹韦列沃、利哈亚两站,留兵一连两炮驻守后率主力北上进攻卡缅斯克镇,在小站北顿涅茨附近击溃当地革命哥萨克部队的抵抗,一月十七日占领卡缅斯克;数小时后得知萨布林指挥的赤卫军支队已乘虚收复兹韦列沃、利哈亚并逐出留守部队,遂回师迎击,击垮莫斯科第三支队、重创哈尔科夫支队,将赤卫军逼回原出发阵地,重新掌握两站^{[2 处]}。一月十九日获新切尔卡斯克增援后,次日决定进攻格卢博克镇;军事会议上采纳林科夫中尉的建议,改沿铁路正面进攻为夜间大迂回,亲率纵队连夜行军,拂晓抵达格卢博克外围展开散兵线。书中描写他此时神态:因连续作战与失眠而目光疯狂、嘴唇干裂哆嗦,下达“用不着客气”的命令后翻身上马,微笑着发出进攻号令^{[7 处]}。

1918年1月20日前后

一月二十日拂晓,切尔涅佐夫部对格卢博克的迂回突袭初期得手,一度攻入镇内、迫使顿河革命军事委员会所部仓皇撤退,但清晨即遭尼古拉·戈卢博夫指挥的第二十七哥萨克团等部反攻合围;正面出击、两翼包抄之下,切尔涅佐夫的散兵线在炮击与机枪扫射下溃散,他本人及约四十名军官于当日被俘^{[4 处]}。

1918年1月20日前后

书中呈现他被俘后押解途中的情形:因逃脱追击而扔掉皮袄,只穿薄薄的光皮大衣,左肩肩章破烂,脸上带一道擦伤,却步伐稳健、神态从容,毫无惧色,划火柴点烟时仍保持镇定^[出处]。押送至革命军事委员会司令部途中,戈卢博夫曾托人传话给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要求将他“保出来”,遭波乔尔科夫断然拒绝——波乔尔科夫主张应交革命法庭审判并立即处决,以此警告其他人^{[3 处]}。俘虏队伍抵达司令部后,切尔涅佐夫与波乔尔科夫当面对峙,互称对方“落网的坏蛋”“哥萨克的叛徒”;言语冲突骤然升级,波乔尔科夫未待部下动手,亲自拔出马刀猛砍切尔涅佐夫的头部,切尔涅佐夫以左臂格挡致腕骨折断,第二刀命中头部,当场倒地身亡,波乔尔科夫又补砍一刀^{[6 处]}。波乔尔科夫随即下令“不留俘虏”,押送士兵就地将随行的四十余名被俘军官尽数砍杀、枪杀^{[3 处]}。

这一情节与史料所记切尔涅佐夫遇害的经过大体相合:一九一八年一月上旬(俄历),切尔涅佐夫部在格卢博克附近被击溃被俘,同批被俘军官在押解途中遭集体处决,史料多将此事直接归为波乔尔科夫下令或亲手所为。书中细化了波乔尔科夫与切尔涅佐夫当面对骂后当场手刃对方的具体场面,这一细节属小说的戏剧化呈现,是否完全对应史实细节尚待查证;但“不留俘虏、集体处决”这一结果与史料记载的方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