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4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卡帕林
卡帕林是顿河上游军区守备营营长、原沙皇军队上尉、社会革命党员,一九二一年一月福明哗变的策划者之一,兵败后随福明匪帮流窜,最终因主张向苏维埃政权投诚而被丘马科夫杀死抛尸顿河。
出场分布4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卡帕林是驻扎维申斯克镇和巴兹基村的顿河上游军区守备营营长,原沙皇军队上尉,社会革命党员。
1920年秋至1921年3月
一九二〇年秋冬,顿河上游各市镇因余粮征集制引发多股哥萨克小股武装骚动之际,卡帕林奉命清剿匪帮,却屡屡阳奉阴违:仅在区党委会主席催逼下偶尔短暂出击,随即以“不能分散力量”为由缩回维申斯克镇,使守备营始终未能有效打击当地土匪,营内四百余人、十四挺机枪的兵力大半用于看守押犯、砍柴挑水一类杂务,直至十二月博古恰尔县爆发大规模暴动才被迫投入镇压[出处]。
1920年秋至1921年3月
一九二一年一月底,巴兹基守备部队大会上哥萨克骑兵公开喊出反对余粮征集制的口号后,卡帕林与骑兵连连长雅科夫·福明一同离席密谈,判定时机已到,力劝福明“或者我们现在就干,或者是永远也不干”。此后一周,二人多次秘密接触,策划以福明连袭夺机枪排、里应外合“清洗”维申斯克镇地区党政机关的暴动方案,议定于三月十二日上午行动[2 处]。
1920年秋至1921年3月
顿河肃反委员会与军事委员沙哈耶夫已对二人的可疑往来有所察觉并加以监视,但判断卡帕林“胆小”、成不了事,监视未能阻止事变。行动前一日,上级借调职之名解除福明连长职务,意图借机将其与卡帕林一并逮捕;福明得讯后连夜送信卡帕林,提前发动。哗变当日,卡帕林随第一组人马冲击守备连驻地未果,被红军战士齐射击退,损失四人。事后在福明召集的密商中,卡帕林一度情绪崩溃、瘫坐板凳,承认“咱们完全失败啦”,继而提出应放弃再攻市镇,转而撤往全区各地鼓动哥萨克起义,伺机待援;这一意见最终为福明采纳,叛变部队次日撤离维申斯克镇[2 处]。
1921年春
撤离维申斯克镇后,卡帕林随福明部流窜期间因不惯行军生活而患病,曾在借宿农舍内室卧床休息。福明引旧识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入伙时,将其唤醒引见,自称“卡帕林上尉”;卡帕林向葛利高里透露南方喀琅施塔得水兵起义等各地反苏消息,并寄望南方“士官生”反攻可与本部呼应,一时兴致议论过后仍以困乏为由重新卧床[2 处]。
1922年4月
匪帮渡至顿河左岸后,卡帕林在舒米林斯克镇提议转移到沃罗涅什省,称当地不久前曾暴动反对苏维埃政权、可望获得广泛支持;但哥萨克部众一致拒绝离开本地区,福明只得放弃此议[出处]。此后行军间歇,卡帕林又向葛利高里进言,认为若不投奔一支较大的反苏维埃部队(如正在顿河地区南部活动的马斯拉克旅),匪帮支持不了多久,主张待河水下落后即转投该旅,葛利高里表示赞同[2 处]。四月十八日,匪帮在斯拉谢夫斯克树林边宿营前,卡帕林已察觉此地选址不妥、附近敌骑可能来袭,但自认无法说动福明[2 处]。当日匪帮遭红军骑兵合围突袭,几乎全军覆没,卡帕林与福明、丘马科夫等随葛利高里杀出重围,是五名生还者之一;逃出后其坐骑在小河边力竭倒毙、无法拉起,他只得弃马步行,并反对福明提出的潜往鲁别任村藏匿方案,认为该村必已在红军监视之下[2 处]。
1922年春
五人藏身鲁别任村对岸顿河中一处小岛期间,卡帕林因不惯露宿潮湿地面而伤风咳嗽,自称患肋膜炎或肺炎,要求下岛到村中暖屋歇息,与坚持“哪儿也不能去”的福明当众争执、险遭其掐颈相向,经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拉开[2 处]。事后他单独找葛利高里倾诉不堪忍受野外生活,自陈是前社会革命党员、后转而认定“只有帝制才能拯救俄罗斯”,以“锤子、镰刀”(俄文молот、серп)倒读为“帝制”(престолом)一语作为天意的征兆,但对德战争期间始终留在后方、未曾亲历前线;葛利高里当面指出这一点,并以自己自一九一四年起始终在火线、早已不再信神作答[2 处]。卡帕林随即以“为苏维埃政权立功折罪”为由,提议二人趁夜合谋杀死福明、丘马科夫与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渡河投奔维申斯克镇自首;葛利高里佯装应允、套出其全盘计划后突然缴其手枪与勃朗宁,但依哥萨克的诺言未即向福明告发[2 处]。当夜,福明察觉卡帕林先前托辞下岛实为叛逃预兆,与丘马科夫商定将其除去而放过葛利高里;当晚趁其熟睡,丘马科夫以橡树棒击其头部致死,剥去靴子、制服与皮袄后拖至河边抛尸,顺流漂向霍皮奥尔河口方向[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