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1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

别名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娃杜妮亚什卡杜妮亚什卡·麦列霍娃杜恩卡杜纽什卡

麦列霍夫家幼女,潘苔莱与伊莉妮奇娜之女,葛利高里与彼得罗之妹,后与米哈伊尔·科舍沃伊成婚。

出场分布19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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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4

约1870年代末至1900年代前后

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娃,小名杜妮亚什卡,潘苔莱·麦列霍夫伊莉妮奇娜之幼女,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彼得罗·麦列霍夫之妹。书中描述她长胳膊、大眼睛,是父亲潘苔莱最宠爱的女儿[出处]

约1912年前后的春季某夜

一个大雷雨傍晚,她想学邻家孩子在雨中蹦跳嬉戏,因见母亲板着脸从窗户里张望而作罢,转身跑回屋内[2 处]。雷雨中她受母亲之命,将受惊的小猫扔到院子里去;又受父亲之命跑到屋外查看小河涨水情况,浑身淋湿地跑回禀报[4 处]。随后她被派去邻家请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同去下网捕鱼,并转达嘱其一并邀上玛拉什卡·弗罗洛娃,很快将二人领来[2 处]。她随后带着缝网用的粗线和大针追到河边,找到葛利高里与阿克西妮亚补渔网,又跑去传父亲之命催二人赶往沙子嘴,用得意的口气报告已捕得一口袋鲟鱼[4 处]

1914年3月至夏(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

一九一四年,杜妮亚什卡已十五岁,身材匀称、容貌俊秀,长相酷似父亲——矮个子、黝黑的皮肤;身量虽已早熟,却仍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与羞涩。这一年她告别童年,被年长的女伴接纳进入村中姑娘们的社交圈子[2 处]。哥哥葛利高里·麦列霍夫从军期间,她奉父亲潘苔莱之命代笔给哥哥写家信,信中汇报家中农事与近况[出处]。她与嫂子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感情亲厚,常将自己在游戏场上的经历讲给她听:曾向她讲述青年哥萨克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在公粮仓旁向自己搭讪、讨要手绢做纪念,被她拒绝,又提及米哈伊尔与已婚的叶罗费耶夫家儿媳厮混一事;还讲了游戏场归途中三名姑娘被喝醉的米海老爹纠缠、以树枝驱赶脱身的插曲。娜塔莉亚听后叮嘱她离米哈伊尔远点,她答“我是离他很远呀”[7 处]

1914年8月

一九一四年八月,兄长彼得罗·麦列霍夫随补充连开赴加利西亚前线途中,向葛利高里转述家中消息时提及,杜妮亚什卡这一年里长高了许多、即将出嫁,葛利高里闻讯颇感意外与欣喜[3 处]

1914年9月

同年九月,她从邮局取回连长波尔科夫尼科夫寄来的葛利高里阵亡通知——邮政局长因擅自拆阅信件而神色慌张、反复致歉,这一异常预感令她心中一沉。回家后当众念信,念至“阵亡”一句时哆嗦着从板凳上滑落,哭喊报丧[5 处]。此后父亲潘苔莱屡次唤她到内室,让她背着母亲小声念这封信[3 处]

1919年5月19日—27日

一九一九年五月,叛军全线撤过顿河,她随全家撤往对岸避难。此前两年间,她与在红军中服役的青年哥萨克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已生出未曾言明的情愫:她曾亲手为米哈伊尔绣制烟荷包,冬日瞒着家人送去羊毛手套,又赠一方绣花手绢,被米哈伊尔贴身珍藏[出处]。红军占领鞑靼村期间,米哈伊尔登门麦列霍夫家向其母伊莉妮奇娜表明此意,托其转告——待苏维埃政权在全国建立、战事结束后即托媒求婚,叮嘱不可将她另许他人;伊莉妮奇娜严词拒绝转达此意[2 处]

1919年6月

叛军重新渡河收复鞑靼村后,兄长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归家探亲,早饭时当面警告她断绝对米哈伊尔·科舍沃伊的思念,扬言若再听闻便要将她“撕成两半”;她涨红了脸,含泪却仍坚定回应“谁也不能给自己的心下命令”,未曾屈服。父亲潘苔莱随即介入,以逐出家门相威胁,称米哈伊尔是“绞杀人的刽子手”“出卖耶稣的人”,绝不容许女儿再存此念[2 处]。此后她与父母日渐疏远:虽不明面顶撞,但对家务只勉强应付,笑声也难得再现,家人将此归因于婚事被阻断的怨怼[出处]

1918年(顿河内战期间)

嫂子娜塔莉亚去世后,葛利高里获假奔丧归家,杜妮亚什卡抽抽搭搭地出门迎接,被哥哥安抚“别哭号”后遣去遛马;她在院中牵马时,不知为何被哥哥的沉痛神情触动,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肩膀,窘迫得流下眼泪[3 处]

1920年3月—6月

父亲潘苔莱在撤退途中病故、麦列霍夫家仅余她与母亲伊莉妮奇娜、两个侄辈支撑门户之际,她主动向邻居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示好,拥抱久病初愈、形销骨立的阿克西妮亚,又邀她合伙耕种春麦——全村此时仅剩两名残疾哥萨克可供役使,妇孺须自行下地。她还依民间习俗,将一头巾麦粒撒在彼得罗、娜塔莉亚与达丽亚的坟上,以盼引来飞鸟慰藉亡灵[2 处]。她向阿克西妮亚坦言,母亲自入冬起性情大变,闻知丈夫死讯只以一句话带过、终日沉默,唯独提及葛利高里时仍固执地不信传言、坚称他还活着[2 处]

1920年春末至初夏(割草季节前)

割草前,米哈伊尔·科舍沃伊从前线复员返村,连日登门,当面表明来意是探望她。母亲伊莉妮奇娜以其杀死兄长彼得罗与亲家米伦·科尔舒诺夫为由极力阻拦、当面下逐客令,杜妮亚什卡则以麦列霍夫家特有的执拗回应“不!他要来的!您不能禁止他!”,母女一度反目不语。米哈伊尔其间不请自来,主动为家中修船、备农具、帮工割草,又在为外甥米沙特卡做小耙子时疟疾发作;伊莉妮奇娜见状态度渐软,终留他吃晚饭,以“新郎官”相称,默许了这门亲事[2 处]

约1920年夏末至秋初

婚事获准后,母亲仍执意不允,直至杜妮亚什卡以搬去与米哈伊尔同住相逼、开始收拾自己姑娘时的衣物,伊莉妮奇娜才含泪为她祝福。她坚持要在教堂举行婚礼,不顾米哈伊尔的反对,由威萨里昂神甫夜间秘密主持仪式[2 处]。婚后,她成为麦列霍夫家实际操持家务的女主人,容貌较婚前更显丰腴俊美,举止也脱去了从前的孩子气与粗犷,终日围着丈夫转,不再顾及母亲的孤独[2 处]。母亲伊莉妮奇娜病重去世前,将葛利高里的一件旧衬衣托她转交米哈伊尔穿用,又嘱她在葛利高里归来前照看好孩子;母亲去世后,两个侄辈米沙特卡与波柳什卡由邻居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接去照看[2 处]

1920年秋

母亲去世后,她成为家中唯一的女主人,察觉丈夫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婚后日渐怠于农活、时常独自出神,却因妇道本分未便深究[3 处]。一个周末,米哈伊尔当着来客普罗霍尔·济科夫的面公开宣称要追究哥哥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参与叛乱的责任,她当场质问、为哥哥辩护,称其已在红军服役赢得宽恕,这是她与米哈伊尔婚后的第一次口角[4 处]。次日米哈伊尔赴维申斯克镇后被任命为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归家告知她这一消息时,她仅伤心地拍了拍手,未再多言[2 处]

1920年秋

这年秋天鞑靼村盐荒(详见顿河地区的生活必需品匮乏(1920年))加剧了她与米哈伊尔的家庭摩擦:一次晚餐因菜汤无盐起了争执,她借机质问“红党”承诺的平等富裕何在,又斥责米哈伊尔暴露出“麦列霍夫家的反动本性”;米哈伊尔脸色煞白,以离婚相胁并举拳喝止,她见状转而以撒娇服软化解了这场夫妻间的第二次口角[2 处]。口角平息两周后,哥哥葛利高里从对弗兰格尔部作战的前线寄来家信,告知自己负伤、伤愈后可能复员。她将信讯转告米哈伊尔,得知丈夫打算一旦葛利高里归来便携她迁回科舍沃伊家旧宅、与葛利高里分家而居,且葛利高里因参加过哥萨克叛乱部队仍可能被判处枪决;她将这一情形转告邻居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以免其空欢喜[2 处]

约1920年

葛利高里复员后携孩子迁居阿克西妮亚家,杜妮亚什卡为他送行时落泪自责,葛利高里安慰她兄妹情谊不变,她随即追问他是否打算娶阿克西妮亚为妻,又转述已故母亲生前赞许阿克西妮亚、盼二人成婚的话[2 处]。一个星期四夜里,她隔门听见丈夫米哈伊尔·科舍沃伊与两名骑马来访者密谈、主张逮捕葛利高里,当即连夜赶到阿克西妮亚家报信,促成葛利高里当晚出逃——这也是全书中她最后一次出场[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