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12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玛丽亚·科尔舒诺夫
米伦·格里戈里耶维奇·科尔舒诺夫之妻,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之母,科尔舒诺夫家女主人
出场分布12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未知
玛丽亚是米伦·格里戈里耶维奇·科尔舒诺夫之妻,科尔舒诺夫家的女主人,亦以父称“卢吉妮奇娜”(Лукинична)称呼,上了年纪、胸部扁平[出处]。麦列霍夫一家为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求亲登门时,她奉丈夫之命为来客搬凳让座,又将马匹牵入院中喂草[3 处]。谈判涉及女儿年纪尚小、是否即刻许嫁的话题时,她半真半假地抽泣道“早也好,晚也好,总归是要分手的……”,流露出对女儿出嫁的复杂心情;经丈夫招呼,她唤出女儿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又在女儿露怯时出言鼓励“过来,过来!看你那害羞的样子”[3 处]。
1913年前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
媒人离去后,玛丽亚在枕边私下劝说丈夫应允这门婚事,称赞葛利高里“是个能干的小伙子,长得也还漂亮”,又以女儿相思憔悴、以麦列霍夫家勤俭殷实为由劝说,面对丈夫的不耐烦仍反复温言相劝[4 处]。媒人再度登门当日,她因来客突至、自己尚未换下家常衣服而慌张不已,与丈夫拌嘴数句,随后仍依礼数将客人迎入堂屋就座[5 处]。谈判议定后,她与伊莉妮奇娜互相拥抱,坐在箱子上高声交谈,称赞娜塔莉亚孝顺听话、决不会顶撞婆婆[2 处]。
夏末,圣母升天斋期,第一个救主节(俄历8月1日)前约三周
距婚期尚余三周,她整日埋首缝纫机,协同从镇上请来的女裁缝为女儿赶制嫁妆;公公格里沙卡爷爷质疑葛利高里“不懂礼貌”时,她出言辩护“他是一个温柔的小伙子”[3 处]。
女儿的婚宴上,她两手叉腰、手持一条手绢,应众人起哄跳起哥萨克舞,提裙跨步、以鞋尖打拍子,像男人一样放开脚步,博得满堂喝彩[3 处]。
冬季,具体年份不详
娜塔莉亚因葛利高里携情人阿克西妮亚出走而独自逃回娘家当日,玛丽亚脸色惶恐地跑到院中将丈夫叫到一旁告知此事,随后将哭得直哆嗦的女儿的脑袋抱在自己干瘪的肚子上,絮叨着安慰的话[4 处]。
1919年2月
一九一九年二月,红军占领顿河地区后,革命军事法庭以富农、反苏维埃嫌疑将米伦·格里戈里耶维奇等一批哥萨克逮捕并在维申斯克镇处决[2 处]。得知消息后,玛丽亚裹着黑绒披肩赶至麦列霍夫家,一进门便跪倒在女儿娜塔莉亚脚下,以头抢地号啕痛哭,恳求亲家彼得罗·麦列霍夫看在基督面上赴维申斯克镇将丈夫尸首运回安葬。次日清晨见到被扛进厨房的丈夫遗体时,她已哭得声嘶力竭,趴在丈夫穿着白寿袜的脚边喃喃低语,称原以为他能自己走进家门、不料竟是被人扛回来的[5 处]。
1919年春(复活节前后至春耕季节)
丈夫死后次月,寡居的玛丽亚向前来探望的女婿葛利高里哭诉家业无人打理——牲口院篱笆撞坏、板棚倒塌、场院荒芜,秋耕的三块地一直闲置无人播种;葛利高里起初以战线未退、种了也是白种为由推托,她固执坚持乃至面露愠色,葛利高里终于应承次日先给自家播种、再拨冗为她种上两俄亩,足够她们母女糊口,她随即喜出望外,连声称他是“恩人”[8 处]。这是她在书中最后一次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