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1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卡列金
顿河哥萨克出身的俄国将领,一战期间历任骑兵师长、集团军司令,1917年当选顿河哥萨克军阿塔曼,在苏维埃政权与哥萨克内部分裂的双重压力下于1918年1月29日自杀。
出场分布11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2 段
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卡列金(1861–1918)是真实历史人物,顿河哥萨克出身的俄国将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历任骑兵师长、集团军司令,1917年当选顿河哥萨克军阿塔曼,1918年初在苏维埃政权与哥萨克内部分裂的压力下自杀。
1914年8月前后
书中他首次出现于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所在团队一九一四年越过俄奥边境投入实战的段落,身份是该团团长,军衔为上校,率部经别列斯捷奇科村、追过第四连驰往前线,葛利高里受命将侦察战报送交于他[4 处]。同行一名中校在他身旁提及军用地图未标出眼前村庄,担心陷于不利处境[出处]。书中随行军官以“瓦西里·马克西莫维奇”称呼他,与真实历史中卡列金的本名“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不同(父称一致,教名有异),真实的卡列金在一战爆发时的军职是少将、任第十二骑兵师师长,与书中“第十二团上校团长”的编制、军衔均有出入,应是作者据真实姓氏虚构其早期军职经历、为其日后成为顿河阿塔曼的重要情节预先埋下的历史人物线索。
1917年8月6日—8月13日
1917年8月,科尔尼洛夫在莫吉廖夫大本营筹备进军彼得格勒(即科尔尼洛夫事变(1917年))期间,书中提到已就任顿河哥萨克军阿塔曼的卡列金曾从顿河派出急使前往大本营[出处]。
1917年8月
八月中旬,卡列金以顿河军司令官身份出席莫斯科国事会议(1917年),在亚历山大车站迎接抵莫斯科的拉夫尔·格奥尔吉耶维奇·科尔尼洛夫。会间休息时,他与科尔尼洛夫在大剧院走廊密谈:面对科尔尼洛夫关于取消军队委员会、以铁腕手段清除布尔什维克、并征询哥萨克是否继续支持的追问,他坦承自己“对于哥萨克已经没有从前那种信心了”,难以判断其真实情绪,承认哥萨克与外来户(非哥萨克移民)在土地问题上的利益冲突可能使双方“各走极端”,并称正设法让哥萨克向外来户做出让步、但成效难料。科尔尼洛夫提出万一时局不利、可否在顿河地区寻求栖身,他以“哥萨克自古以来就是以好客闻名”作答,允诺不仅可以栖身、还可受到保护;谈话中,卡列金第一次露出笑容。一小时后,他在大会上向听众宣读了《十二个哥萨克军区宣言》,这份宣言宣读之后,从顿河、库班、捷列克、乌拉尔直至乌苏里江流域的各哥萨克地区之间,联络反革命力量的秘密网络就此铺开[8 处]。
1917年8月29日
八月二十九日,进军彼得格勒的行动已告失败,科尔尼洛夫在莫吉廖夫大本营致电诺沃切尔卡斯克的卡列金(第六五八号电报),痛陈“光荣的哥萨克已经没有耐心再与形形色色的卖国贼和叛徒进行毫无成果的斗争”,呼吁其“采取一致行动”。这与两人此前在莫斯科国事会议期间的密谈及《十二个哥萨克军区宣言》一脉相承,书中未呈现卡列金对此电报的回应[3 处]。
1917年10月至11月19日
科尔尼洛夫被囚贝霍夫期间(1917年9月至11月),卡列金仍与其保持书信往来:应科尔尼洛夫请托,派出数列车粮食送往土耳其斯坦,救济看守科尔尼洛夫的帖金团官兵的饥饿家属,以维系该团对科尔尼洛夫的忠诚。十月革命后,他就贝霍夫囚徒的命运致信自封最高统帅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杜霍宁,坚决要求将科尔尼洛夫及其他被捕者一律交保释放[2 处]。
1917年11月初至12月上旬
十月革命后,卡列金将原驻罗马尼亚和奥德萨战线的全部哥萨克团队撤回顿河境内,分驻新切尔卡斯克—切尔特—罗斯托夫—季霍列茨克铁路沿线,但经三年战争后普遍厌战、满怀革命情绪的哥萨克对与布尔什维克作战并不热心,多数团实际人马不足编制的三分之一,唯第二十七、四十四团及第二后备团实力保存较好,驻扎卡缅斯克镇。十一月底,他首次试图调动前沿部队向革命的罗斯托夫推进,部队开到阿克萨伊斯克站后拒绝进攻并自行撤回;此后他转而倚重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阿列克谢耶夫收编的志愿军部队,于十一月二十七日投入作战。十二月二日志愿军攻下罗斯托夫,组织中心随之南迁,新切尔卡斯克此后仅余卡列金及其所属部队;他将哥萨克部队部署于本区边境并向察里津、萨拉托夫省边境推进,同时依靠军官别动游击队镇压顿涅茨矿区起义的矿工[5 处]。
1918年1月13日前后
一九一八年一月十日卡缅斯克代表大会(见卡缅斯克代表大会与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1918年1月))次日,卡列金下令调顿河第十哥萨克团开赴卡缅斯克镇逮捕全体与会代表、解除最革命化部队的武装;该团哥萨克到站后却混入车站的群众大会,受革命宣传影响拒不执行命令[2 处]。一月十三日,他派出以顿河军会议主席阿格耶夫为首的谈判代表团赴卡缅斯克与革命军事委员会会谈,彻夜无果,双方约定改由革命军事委员会另派代表团赴新切尔卡斯克作最后商谈[2 处]。
1918年1月上中旬
革命军事委员会代表团(波乔尔科夫、克里沃什雷科夫、拉古京等)抵新切尔卡斯克后,卡列金在米特罗凡·彼得罗维奇·博加耶夫斯基及卡列夫、斯韦托扎罗夫、乌兰诺夫、博塞、绍什尼科夫、波利亚科夫等顿河政府成员陪同下与其正式谈判。他先命克里沃什雷科夫当众宣读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最后通牒,而不逐份传阅文件;随后逐条盘问代表团所代表的部队番号、是否承认人民委员苏维埃政权、是否承认二月四日即将召开的哥萨克军会议改选结果,指其为“布尔什维克手里的盲目工具”“德国代理人的意志”的执行者,奉劝其悬崖勒马,并申明政府是由顿河全体居民选举产生、只能向全体居民而非个别部队负责,自己在军会议召开前必须留在职位上。会谈持续整日无果,他以“留待明日上午十时前书面答复”为由宣布休会——实为拖延时间,此时他已下令切尔涅佐夫集结部队,准备进攻代表团归途所经的利哈亚车站[9 处]。
1918年1月28日至约1月30日
一九一七年秋,据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回忆,卡列金曾亲赴鞑靼村,在村广场召开村民大会,站上桌子向老人们预言:若哥萨克继续“左右摇摆”,庄稼佬(外来户)便会打仗、夺走一切,顿河地区将被移民占满;这次到访及其预言,被潘苔莱在一九一八年一月向负伤归乡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援引,用以为卡列金的政治立场辩护[出处]。
1918年1月末至2月初
谈判次日,消息以电报传出:卡列金已在新切尔卡斯克自杀身亡。远在米列罗沃归乡途中的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于维申斯克镇的干亲家中得知此讯,干亲称其为“全顿河地区的一位真正的将军”,叹惜“他要是活着,决不会叫哥萨克蒙受耻辱”,二人借酒悼念[4 处]。
1918年1月19日—1月29日
他自杀当日的经过在书中得到完整呈现[出处]:一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顿河军政府成员在将军府召开紧急会议,卡列金最后一个到场,面色蜡黄、眼下阴影深重。他向与会者宣读科尔尼洛夫来电——志愿军已决定放弃罗斯托夫、转移库班河流域,只剩一百四十七支枪可守顿河与新切尔卡斯克——随即宣布“我们已经陷于绝境。老百姓不仅不支持我们,而且敌视我们……我不想再作多余的流血牺牲”,提请辞去军政府成员及顿河军司令官职务;米特罗凡·彼得罗维奇·博加耶夫斯基随之表示一并辞职。会议决定当日下午四时与市杜马举行联席会议、共商移交政权事宜,随后休会。会间,一名政府成员低声说“像阿列克谢·马克西莫耶维奇这样的人物,自杀是他唯一的出路”,被博加耶夫斯基听到。散会前,卡列金因非哥萨克政府成员索要路费一事发怒,称“我没有钱……真烦人”。回房不久,他即用手枪自尽;副官摩尔达维斯基奔下楼梯呼喊求医,博加耶夫斯基与亚诺夫等人赶至房中,见卡列金仰卧行军床上,双手放在胸前,已无鼻息,其妻跪于床边恸哭[12 处]。真实历史中,卡列金因察觉部属已无力再战、顿河哥萨克军会议前途未卜,于1918年1月29日(儒略历)辞去阿塔曼职务后自戕,数日后新切尔卡斯克即告失守,顿河反布尔什维克政权的抵抗中心随之转移;书中呈现的会议经过与自杀情形同史料记载的基本事实(辞职会议当日自尽)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