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6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丘马科夫

丘马科夫是雅科夫·福明所率哗变哥萨克队伍中的排长,后接替卡帕林任参谋长,以处决俘虏、亲手击毙卡帕林与身负重伤的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等行动闻名,福明部于索洛姆内伊覆灭后作为两名生还者之一独自离去,下落不明。

出场分布6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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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丘马科夫是雅科夫·福明所率哗变哥萨克队伍中的一名排长,身材短粗、相貌端正,穿一件英国皮背心,棕红色头发向后梳得平整。

1921年春

一九二一年三月哗变发生约十余日后,福明部在戈尔巴托夫斯基村一带流窜期间拦获潜逃避祸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并将其带回驻地。席间部下押来一名被俘的红军征粮拦截部队战士,福明简短问讯后即令丘马科夫将其处决;丘马科夫嫌恶地应命,自嘲“这种差事我已经干烦啦”,支使院中弟兄行刑,未亲自动手。俘虏行至台阶时试图夺路逃跑,被院中哥萨克开枪追杀击毙,行刑过程中因手法生疏未能一击致命,几名哥萨克在死者身旁议论、剥取其棉袄[2 处]

1920年秋至1921年3月

在此后福明部于维申斯克镇发动的正式暴动中,丘马科夫作为福明的亲信参与谋划:眼见夺取市镇失败后,他与福明、卡帕林等人商议,转而决定放弃攻镇、率部撤往全区各地鼓动哥萨克起义[2 处]

1922年4月

四月十八日,匪帮在斯拉谢夫斯克树林边遭红军骑兵合围突袭,几乎全军覆没,丘马科夫是随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杀出重围的五名生还者之一。逃出重围后,他在勒马稍歇时声音颤抖地感叹队伍几乎全军覆没、自己没想到还能活下来;弃马步行渡河潜逃前,他把鞭子扔在地上、用脚踩进泥里,以此动作了断了骑兵生涯[2 处]

1922年春

五人此后藏身鲁别任村对岸顿河中一处小岛。闲居期间,丘马科夫与瘸子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以加尔梅克式摔跤角力、对唱民歌消磨时光,显出与其“刽子手”身份反差的开朗一面[出处]卡帕林因不堪野外生活、暗中向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提议合谋杀死福明、丘马科夫与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三人后投诚,被葛利高里缴械但未告发。福明察觉卡帕林当日的下岛请求实为叛逃之兆,与丘马科夫商定连夜将其除去、放过葛利高里。当夜,丘马科夫备好一根橡树棒,趁卡帕林熟睡时照其脑袋猛击致死,剥下其靴子、制服与皮袄后将尸体拖至河边抛入水中;因起初怀疑葛利高里与卡帕林同谋,他一度摸到葛利高里枕边欲一并下手割喉,经福明喝止方才作罢。事后他向葛利高里坦然复述行凶经过,自称“这是我的职业——杀人”[2 处]

1922年4月底

四月底,五人渡过顿河、接纳青年哥萨克科舍廖夫·阿列克谢入伙后,西行投靠马斯拉克匪帮途中遭红军骑兵侦察分队发现追击,丘马科夫随队展开长达一昼夜的连续逃亡,途中战马被击毙,一度抓着科舍廖夫的马镫跟跑;换马途中,他出面向被劫马匹的老牧人解释托词,以“克拉斯诺库特斯克镇的民警”搪塞,阻止科舍廖夫对不肯配合的车夫动武[2 处]。同伴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腿部中弹后,他起初以粗野的玩笑劝慰对方,又亲自为其查看伤口、包扎处理;发现伤口已转为坏疽后,他仍出言宽慰对方腿会痊愈[2 处]。斯捷尔利亚德尼科夫主动请求同伴将其打死时,科舍廖夫受命行刑却两次举枪不忍下手,丘马科夫愤而夺过步枪,亲手将其击毙,并代众人向死者作别、许诺将其遗言转告其妻。事后他懊悔开枪、感叹“总像还站在我眼前”,遭福明以“心变成一块锈铁”相激后,丘马科夫怒目相向,警告对方不要再刺激自己[2 处]

1921年5月前后

卡帕林死后,丘马科夫接替其参谋长一职,负责为新入伙者编排队列、分发武器。五月中旬,福明部一个半星期内又收编四十余名溃散土匪残部,人数扩充至一百三十余人,丘马科夫毫不客气地当面径称这支队伍为“土匪”,与坚持自称“为理想而斗争的反苏维埃政权战士”的福明多次激烈争吵,反诘福明与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克拉斯诺夫安东·伊万诺维奇·邓尼金等将领同样是“戴着肩章的强盗”[2 处]。在米古林斯克镇,一名自称犹太人的罗斯托夫逃犯前来投军,福明已应允收留、命其去找丘马科夫编排,丘马科夫却当场暴怒回绝,扬言“我把他打死,就是不能收”,哥萨克随即剥去该青年的衣物、将其驱逐了事[2 处]

1922年初春

此后福明部辗转流窜至阿斯特拉罕、加尔梅克草原一带,继续大肆杀掠;福明因妻子被红军扣作人质、家产被没收而愈发失控,下令不分青红皂白砍杀教员、医生、农艺师等一切为苏维埃政权当差的人。队伍先于季尚斯克附近被击溃,一周后又在索洛姆内伊附近遭红军夜袭合围,机枪扫射下几乎全军覆没,仅丘马科夫与福明之子达维德·福明二人逃出;福明本人身中三弹(先后打中腿部、头部、腰部)、三次从马上摔落,丘马科夫目睹其最终被两名红军骑兵用马刀砍杀[出处]。突围后,丘马科夫辗转寻至葛利高里·麦列霍夫藏身的斯拉谢夫斯克树林深处一处逃兵土窑洞,借宿一夜,向他讲述了这一经过;葛利高里只冷淡回以“这有什么,正该如此”。次日清晨,丘马科夫向葛利高里辞行,邀其同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遭拒,自嘲葛利高里以刻木勺木钵消磨时日“不合心意”,笑称这些逃兵“住在树林子里,朝着破车轮子祷告”算不上生活,随后独自离去,下落不明[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