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夫里尔·利霍维多夫

1916年10月初

加夫里尔·利霍维多夫是鞑靼村哥萨克,编入本村第三期应征哥萨克组成的特别连,长相粗野如野兽,在连里以逆来顺受著称——他从不抱怨七十岁的老母亲与放荡丑陋的妻子对他的殴打,因此在全连出了名^[出处]。

1916年10月初

一九一六年十月三日,特别连随第八十师开赴科韦利方向斯托霍德河一线,夜间开进阵地,次日白天投入冲锋(第一次世界大战);连队在德军火力下伤亡过半,连长与两名排长阵亡,进攻未能得手,余部撤回。撤退中,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科特利亚罗夫看见他步枪和马刀尽失、脚步踉跄地走来,目光恍惚、手在空中乱抓,显然已在战斗中精神失常。他蹲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唱起一首鸟兽比拟官阶的民谣(“老鹰是国王,老鹞是少校……”),又转而唱起俄土战争题材的哥萨克军歌“军号奏起光荣的凯歌,我们渡过了多瑙河……”,声调逐渐化为狼嗥般的嘶吼。伊万·阿列克谢耶维奇唤来马丁·沙米利,两人架起他向后方走去,途中他数次挣脱搀扶,仍不停歌唱、以手掌拍打太阳穴、咬牙战栗,后续下落书中未再交代^{[11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