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1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
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顿河哥萨克革命领导人,1918年1月当选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4月当选顿河苏维埃共和国人民委员会主席,同年5月在顿河上游动员途中被白卫哥萨克俘获并处以绞刑。
出场分布11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5 段
1917年1月—11月
费奥多尔·波乔尔科夫,出生于上克鲁托夫斯基村(属卡利诺夫河口镇管辖,近霍皮奥尔河口镇),近卫军炮兵上士,顿河地区革命历史上的重要人物[3 处]。历史上,费奥多尔·格里戈里耶维奇·波乔尔科夫(1886–1918)确为顿河革命哥萨克的领导人之一:1918年1月在卡缅斯克镇前线哥萨克代表大会上当选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同年4月顿河苏维埃共和国第一届苏维埃代表大会上当选人民委员会主席;5月奉命率一支约百二十人的队伍前往顿河上游动员参加红军,途中被白卫哥萨克俘获,与政委米哈伊尔·克里沃什雷科夫一同于5月11日被处以绞刑。
1917年1月—11月
一九一七年十一月,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在卡缅斯克镇同乡准尉德罗兹多夫住处结识波乔尔科夫。书中所写的初次印象:身材强壮结实,略驼背,红脖颈,大手,一双细小的眼睛像“榴霰弹”一样目光沉重,说话不紧不慢[3 处]。
1917年1月—11月
席间葛利高里转述叶菲姆·伊兹瓦林关于顿河脱离俄国、由哥萨克军会议(即卡列金)自治的主张,波乔尔科夫当面反驳:换汤不换药,不论是沙皇还是新的“首领”当政,受苦的仍是劳动人民;他主张“干到底”,既然已推翻沙皇与反革命,就应将政权转移到人民手中,建立由人民自己选举产生的政权,而非落入将军之手继续打仗;他判定哥萨克若走伊兹瓦林所说的老路,套在脖子上的枷锁只会比沙皇时代更重[5 处]。这次交谈促使葛利高里在伊兹瓦林自治主张与革命立场之间的短暂摇摆后,重新转回后者[出处]。
1918年1月8日至约1月11日
一九一八年一月十日,卡缅斯克代表大会与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1918年1月)在卡缅斯克镇召开,书中呈现了这次大会:担任主席主持会议的即是波乔尔科夫,他在会场喧哗失控时以拳砸桌镇场,又出示并宣读卡列金下达的逮捕全体与会代表的命令,激起代表们的愤慨;会议随即转向选举革命军事委员会,他本人当选主席[4 处]。
1918年1月13日前后
大会次日,他在卡缅斯克车站的群众大会上发表讲话,自称虽未加入布尔什维克党,但主张消灭富农、资产阶级和财主,实现劳动人民的兄弟团结,与布尔什维克的目标一致,故“实际上也是个布尔什维克”。一月十三日,白军顿河政府代表团抵达卡缅斯克谈判,团长阿格耶夫指责革命军事委员会“背叛顿河、勾结布尔什维克”,波乔尔科夫予以严厉驳斥;会谈彻夜无果后,他被全体一致推选为赴新切尔卡斯克与顿河政府作最后商谈的代表团团长,同行者有库季诺夫、克里沃什雷科夫、拉古京、斯卡奇科夫、戈洛瓦乔夫和米纳耶夫[4 处]。
1918年1月上中旬
抵新切尔卡斯克后,代表团在辱骂与军官押送中步行至区公署,与卡列金及顿河政府正式会谈。会上波乔尔科夫身穿一件新皮上衣,神态庄重却对谈判成功缺乏信心;面对卡列金逐条盘问,他拒绝承认哥萨克军会议对革命军事委员会的裁判权,坚持“既然你们将处于少数地位,我们就要请你们服从我们的意志”,并当众列举支持革命军事委员会的部队番号。军政府一方沙因上尉当众辱骂他“半瓶醋、目不识丁”并扬言绞死,引来大厅内军官的喝彩;波乔尔科夫愤而反诘军政府镇压矿工、豢养反革命军官、蓄意挑起内战,声称“人民和上过前线的哥萨克都拥护我们”。会谈持续整日,卡列金以留待次日书面答复为由宣布休会——此时他已暗中下令部队集结,准备进攻代表团归途所经的利哈亚车站(详见卡缅斯克代表大会与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1918年1月))[6 处]。
1918年1月20日前后
一月中旬撤出卡缅斯克后,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察觉波乔尔科夫自当选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以来待人接物已生优越感与傲慢口吻,判定这个生性纯朴的哥萨克“已经陶醉在权势中而不能自拔”[出处]。一月二十日,顿河革命军事委员会所部在尼古拉·戈卢博夫指挥下于格卢博克反攻得手,俘获白军游击队指挥官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切尔涅佐夫及约四十名军官;戈卢博夫托人传话,要求将切尔涅佐夫“保出来”,波乔尔科夫闻讯断然回绝,与前来转告的葛利高里当场发生激烈争执,坚持应交革命法庭审判并立即处决以警告他人[5 处]。俘虏押抵司令部后,他徒步走到切尔涅佐夫跟前,与其对骂(“你落网啦……坏蛋”“哥萨克的叛徒”),言语冲突骤然升级,未待部下动手便亲自拔出马刀猛砍切尔涅佐夫头部,对方以左臂格挡致腕骨折断后第二刀命中,当场毙命,他又补砍一刀[6 处]。他随即向押送士兵下令“不留俘虏……全都砍死”,其余四十余名被俘军官就地遭集体处决[3 处]。目睹这一幕的葛利高里当场与他发生肢体冲突,被闻讯赶来的米纳耶夫拦腰抱住、夺下手枪才未酿成流血[2 处]。
1918年春(复活节前后,约4月)
一九一八年复活节前后,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8年4月)浪潮下,他率残部赤卫军越过纳戈林斯克乡,顿河上游各村哥萨克在维申斯克军区司令扎哈尔·阿基莫维奇·阿尔费罗夫严令下大规模动员拦截,鞑靼村一次即出动一百零八人参与围剿[2 处]。
1918年4月29日—5月上旬
此时顿河苏维埃政府正腹背受敌:德国占领军自乌克兰压境,下游各村镇、军区已陷入反革命叛乱,彼得·哈里托诺维奇·波波夫率部在过冬地区流窜、威胁新切尔卡斯克,顿河北部的霍皮奥尔斯克、梅德维季河口一带成为仅存的革命据点。经拉古京·伊万建议,已当选顿河人民苏维埃主席的波乔尔科夫决定率队前往顿河北部地区,动员从前线返乡的三四团哥萨克回队参战。四月二十九日,由他领衔的五人紧急动员委员会成立(另有拉古京、克里沃什雷科夫、姆雷欣等人),从国库领取一千万金卢布及尼古拉政府钞票充作动员经费,组织原卡缅斯克地方部队的哥萨克押运队护送钱款,五月一日在德国飞机扫射下出发,沿铁路向卡缅斯克方向的米列罗沃挺进。行军第六天,鉴于铁路沿线桥梁被叛变哥萨克拆毁、列车屡遭德军飞机扫射且难以按时抵达,波乔尔科夫在委员会内力主放弃车运、改以徒步行军队形前进,以减少辎重、加快行动,该提议在克里沃什雷科夫(时患疟疾)表态附和后获得通过[8 处]。
1918年初(冬春之交)
进入克拉斯诺库特斯克镇地区后,眼见沿途乌克兰村民态度由热络转为躲避戒备,波乔尔科夫向拉古京坦陈心事:计划到霍皮奥尔河口镇张榜招兵,许以百卢布军饷但须自备战马装备,再溯河而上经布卡诺夫斯克等镇动员,若能及时赶到米哈伊洛夫斯克镇即可编成一个师;但他也担忧一旦来迟,顿河苏维埃政权将“全完”[2 处]。行至阿列克谢耶夫斯基村前,他向一名牧人问出当地已重选村长、苏维埃解散,且村长散布“波乔尔金要把正教徒全都杀光”的谣言;抵达道利人居住区鲁巴什金后,发现设营战士已被哥萨克巡逻队俘获,遂放弃继续北进,下令折返[4 处]。撤退途中特遣队屡遭哥萨克侦察兵尾随监视,他下令在沟谷边设防戒备,与克里沃什雷科夫一致判断哥萨克当夜才可能来袭[3 处]。
1918年4月27日(新历5月10日)—4月28日(新历5月11日)
四月二十七日(旧历)凌晨,特遣队宿营的波利亚科沃(纳戈林斯克乡卡拉什尼科夫村)拂晓即被大股哥萨克骑兵合围。米古林斯克方面派代表传话,要求特遣队立即放下武器投降,波乔尔科夫怒斥来人、抓起步枪召集哥萨克成散兵线迎战,但队伍中只有一小部分人跟随;他就此判断力量悬殊、抵抗必败,退掉枪栓,下令全队回村[6 处]。应米柳京斯克几个老人邀请,他出村谈判投降条件;本丘克中途拦下他,反对投降、主张突围,遭他以“力量悬殊……有什么办法”回绝[3 处]。三小时后,他率一大群前来围捕的陌生哥萨克返回村中,神情如醉酒般僵直,身旁是其原炮兵连同僚、现任追捕特遣队指挥官斯皮里多诺夫上尉[出处]。清点、缴械后,全队(名册所列一百二十八人)交出武器,波乔尔科夫本人第一个解下佩枪[4 处]。放下武器后,俘虏在押送途中遭老年哥萨克纵马冲撞、鞭打,被押至波诺马廖夫村,波乔尔科夫等人隔离羁押[3 处]。
1918年4月27日(新历5月10日)—4月28日(新历5月11日)
由卡尔金斯克、博科夫斯克、克拉斯诺库特斯克三镇所属各村选出代表组成的军事法庭随即在波诺马廖夫村开庭,庭长为博戈夫斯克镇大尉瓦西里·波波夫。法庭以判决书形式将波乔尔科夫特遣队一行八十人全部判处死刑,其中波乔尔科夫与克里沃什雷科夫作为“匪帮首要分子”改判绞刑;判决书注明日期为一九一八年旧历四月二十七日(新历五月十日),执行定于次日(旧历四月二十八日,新历五月十一日)上午六时[7 处]。该判决日期与历史记载相符,鞑靼村等地此前对其的围剿动员正是这场追捕的一部分。
1918年春,波乔尔科夫特遣队被俘后处决前夜
行刑前夜,他与其余死囚同关押在一家小杂货店里。他将口袋中的钞票掏出撕毁,一面咒骂,一面向身旁的克里沃什雷科夫追悔此行的失算:若早三天撤出罗斯托夫便不致落入此境,懊悔之情借童年一次在顿河对岸打猎、一只野鸭也未打中的往事道出[2 处]。
1918年5月11日
行刑定于旧历四月二十八日(新历五月十一日)晨六时,地点在波诺马廖夫村牧场,当地已挖好一道两俄尺深的长方形土坑并竖起绞架;闻讯的村民携妇孺盛装围观,恰于当日拂晓抵达的彼得罗·麦列霍夫所率鞑靼村队伍中,米吉卡·科尔舒诺夫、安德烈·卡舒林、费多特·博多夫斯科夫等人自愿充当刽子手[5 处]。行刑开始前,波乔尔科夫请求准许他与克里沃什雷科夫先目送其余死囚就义、以此“鼓舞意志薄弱的人”,经在场老年哥萨克应允[2 处]。行刑间隙,他与前来观刑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相遇,指其“枪毙起自己的兄弟来啦”“你变心啦”;葛利高里反诘他是否记得格卢博克战役中下令处决被俘军官(即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切尔涅佐夫部俘虏)一事,称其“自食其果”“把哥萨克出卖给犹太人”,二人险些动手,被赫里斯托尼亚拉开[4 处]。此后他向围观的前线归来哥萨克与老人发表讲话,称苏维埃政权终将在俄罗斯全境建立,警告在场者“今天你们暂时占了上风,可是明天就要枪毙你们啦”,遭部分老人喝止哄骂[5 处]。
1918年5月11日
绞刑执行时,他自行解开衬衣领、套上涂了肥皂的绞索;获准发表遗言,称自己虽死于哥萨克之手,却不诅咒他们,称其为“上当受骗的可怜人”。行刑军官踢开脚凳后,绳索未能勒断颈项,他凭脚尖抵地维持呼吸达数分钟,并出言讥讽刽子手“你们还没有学会绞死人”;经重新调整仍未能致命,最终由旁人持锹在其脚下掘土使身体悬空,方才气绝[7 处]。历史记载与书中所写的处决时间、地点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