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马克西姆·博加特廖夫

别名博加特廖夫博加特廖夫老头子博加特廖夫老爹巴克拉诺夫斯基团的司务长新郎的外公

马克西姆·博加特廖夫,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外祖父,巴克拉诺夫斯基团退伍司务长,一九一九年二月因抗缴军饷被苏维埃革命军事法庭处决于维申斯克镇附近松树林。

出场分布9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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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马克西姆·博加特廖夫是葛利高里·麦列霍夫的外祖父,即伊莉妮奇娜之父,来自红石崖村,曾任巴克拉诺夫斯基团司务长,在葛利高里与娜塔莉亚·科尔舒诺夫的婚宴上首次出场:一个像枯老橡树似的老头子,深眼眶几被蓬乱的白眉白须遮尽,牙齿脱落,神志已有些迟钝[3 处]

他自称一八三九年入伍宣誓,曾在已故的雅科夫·巴克拉诺夫将军麾下服役,参与平定高加索战争,称本团哥萨克个个高大魁梧、大长胳膊宽肩膀,又提及将军曾在切连吉斯克山村当众抽过他一顿鞭子[3 处]。席间他向邻座格里沙卡爷爷反复讲述同一段往事:某次拂晓攻占一处山村,号兵却在中午突然吹响警号,他曾对同伴提议扯下墙上的一条挂毯捆在马鞍后带上;他坦言自己戎马生涯中从未拿过别人的财物,唯独这一次“看上了一条带穗头的挂毯”,想当马衣用,此事让他愧疚至今,自称是“鬼迷了心窍”[4 处]

格里沙卡爷爷同时也在讲述自己参与1877–1878年俄土战争(1877–1878年)的战功,两位老人各说各话、互不倾听,直到格里沙卡爷爷模仿军官口吻喊出冲锋号令,才唤起博加特廖夫的军人本能:他仰起头,拳头砸向桌面,朗声重复巴克拉诺夫斯基团冲锋时的战斗呼号,一度精神振奋、目光重现昔日光彩,随即在格里沙卡爷爷讲述自己活捉一名土耳其军官的故事时伏在桌上沉沉睡去[4 处]

1917年1月至3月初

一九一七年三月初,鞑靼村哥萨克围在关了门的莫霍夫商店前议论二月革命(1917年)的消息,一位“严肃的博加特廖夫老头子”在人群中打断闲扯陈年旧事的“牛皮大王”伊万·阿夫杰伊奇·西尼林,斥其“早就听烦啦!现在谈的不是那个”,又对商人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莫霍夫的忧惧不以为然,回应“我们会活下去的——走着瞧吧”,反问莫霍夫是否只是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心[4 处]。此处及此后各次出场均只称“博加特廖夫老爹”或“博加特廖夫老头子”,不再给出教名与父称,与葛利高里外祖父马克西姆·博加特廖夫是否为同一人,书中未予明确。

1918年4月—5月

一九一八年四月,以“博加特廖夫老爹”之名,与亲家米伦·格里戈里耶维奇·科尔舒诺夫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一同经鞑靼村村民大会选派赴维申斯克镇出席镇代表大会,会上再度当选出席顿河军会议(拯救顿河会议(1918年5月))的代表[出处]

1918年秋末至初冬

一九一八年冬,顿河军北线战事的溃败(1918年冬)期间,维申斯克团占领响谷村,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随本村征发的运输队将军需送到前线,博加特廖夫与葛利高里所部的同村哥萨克们一同在葛利高里的驻地做客。潘苔莱问起哥萨克是否已不愿再打过边境以外,葛利高里闪烁其词,在座哥萨克们皆沉默不答,博加特廖夫伤心地挥了挥手,以低沉的嗓音代为作答:“他们对于这些事情并不那么关心,他们希望,最好田地里不要长草。”[4 处]

1919年2月

一九一九年二月,区革命军事委员会向鞑靼村富户摊派军饷,“博加特廖夫老头子”因抗缴被区里派来的民警逮捕,与米伦·格里戈里耶维奇·科尔舒诺夫马特维·卡舒林等共七人一同押送维申斯克镇;押解队伍中他走在最后,家长式的大白胡子被风吹起,飘向肩后。当天,七人即经革命军事法庭简化审判,天黑前被押赴松树林处决[5 处]。一九一七年起,“博加特廖夫老爹”“博加特廖夫老头子”作为鞑靼村居民、米伦·科尔舒诺夫与潘苔莱·麦列霍夫的同席人物反复出场,而婚宴上登场的马克西姆·博加特廖夫本籍红石崖村,系葛利高里外祖父;书中未点明二者是否为同一人,此处依姓氏与年辈相符一并系于其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