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霍尔·济科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34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普罗霍尔·济科夫

别名普罗什卡普罗沙普罗申卡普罗霍尔

普罗霍尔·济科夫,哥萨克青年,葛利高里·麦列霍夫的同排战友,历经一战与内战,长期充任其传令兵与随从,内战末期在苏波战争中失去左臂,复员后仍居鞑靼村,葛利高里加入福明匪帮后仍挂念其下落。

出场分布34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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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32

约1913年前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

普罗霍尔·济科夫是与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同排服役的哥萨克青年,生着一双温柔如牛犊的眼睛,老实巴交,常在闲谈中回忆家乡与父亲一同割草的情景[出处]

约1913年前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

一九一四年驻训乌卢索娃公爵夫人庄园期间,他所骑的一匹脾气暴烈的马在操练中踢伤了司务长的坐骑,司务长纵马冲到他面前,当众照他脸上狠抽一鞭,又罚他值三天班;在场的连长对此视若无睹[3 处]。这一幕是葛利高里初次目睹军官与下士对普通哥萨克士兵滥施体罚而全然不受追究,给全体年轻哥萨克留下深刻的痛苦印象[出处]

1914年8月前后

一九一四年六月底至七月,部队越过俄奥边境投入实战前后,普罗霍尔多次向葛利高里坦承自己害怕打仗,火车上一夜未眠[3 处]。在科罗列夫卡村外对奥地利战壕的骑兵冲锋中,他跟随排头的少尉利亚霍夫斯基之后冲锋,少尉当场落马,普罗霍尔的坐骑随即从少尉尸体上跃过时也跌倒,他本人被甩出马鞍,又被后面赶来的一名哥萨克的马蹄踏过;葛利高里从其歪嘴、眼球努出的表情推断他必曾惨叫,但未闻其声[2 处]。他伤而未死:团队撤下火线休整期间,普罗霍尔已从后方医院归队,脸颊上留下一道马蹄踩伤的疤痕,唇角仍挂着痛苦与疑惑的神情,眼睛比先前眨得更厉害[出处]。补充连抵达庄园当日,是他最先在堤岸上认出向庄园开来的队伍是顿河同乡[出处]

1918年秋末至初冬

一九一八年内战期间,普罗霍尔仍与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同排服役。维申斯克团占领响谷村期间,是他最先向葛利高里通报其父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押送炮弹的运输队已抵达驻地[3 处]

1919年春,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期间

一九一九年三月,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波及鞑靼村后,他与阿尼库什卡、马丁·沙米利一同奉葛利高里之命,骑马前出侦察托金村方向的红军动静,途中遭红军哨兵机枪扫射,全速撤回并率先喊出“遇上哨兵啦”示警[3 处]

1918年3月7日至次日

葛利高里继任维申斯克团团长、率部攻占卡尔金斯克镇期间,已由葛利高里指定为其传令兵,负责牵马、扶镫等勤务[出处]

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军事对抗阶段,起义军已与白军部队接触并出现军官接管指挥的迹象

卡尔金斯克镇战后,葛利高里借酒消愁期间,他屡次为其张罗烧酒、找来歌手助兴;第五天他又提议前往利霍维多夫村一名酿酒能手家中续饮,称其“甜得像西瓜一样”却难以亲近,由此促成了那夜的通宵饮宴[3 处]

1918年4月前后,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期间

克利莫夫卡村附近的一次战斗中,普罗霍尔随葛利高里一同冲锋,是连队溃退时仅有的两三名跟上者之一;葛利高里孤身冲入水兵阵中后,他随即赶到,一刀削去一名开枪打伤葛利高里的水兵半边脑袋,其后与连长等人合力将陷入疯狂状态、仍要追杀的葛利高里拖下马制止。事后葛利高里精神崩溃,他在一旁苦劝“葛利高里·潘苔莱维奇!麦列霍夫同志!请您清醒清醒吧”[2 处]

1919年春

卡尔金斯克镇战后葛利高里精神崩溃的次日,普罗霍尔陪同其前往维申斯克镇,途中在洼地陪其打猎野雁;抵镇后葛利高里砸开监狱放走人犯一事发生时,普罗霍尔奉命备刀备枪、随行在侧[2 处]

1919年5月末至6月初

五月,葛利高里在维申斯克镇得知叛军可能撤过顿河后,当晚写信一封,交普罗霍尔秘密送往鞑靼村交给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嘱其不可让麦列霍夫家任何人察觉、最好夜间递送、不必等回信,并给假两天;同时又命他顺路转告葛利高里的母亲或娜塔莉亚及早将衣物贵重财物运过河去、埋藏粮食、驱赶牲口泅渡[2 处]

1919年5月22日

他在鞑靼村停留两天,将信交给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把口信转达给伊莉妮奇娜和娜塔莉亚后,于五月二十二日启程返回维申斯克镇,归队途中与叛军全线撤退的难民车流相遇[2 处]。沿路他讥讽一名坚持拖带全部家什牲畜、只顾一家私产的难民老头,声称若在渡口再遇上就要将其财物尽数扔进顿河;面对老头“别人在牺牲、你却见财眼红”的指责反唇相讥后,他情绪失控地喊出“这些可恶的粪虫……我恨透啦!就像往我心里插了一把尖刀一样”,流露出对后方百姓囤积自保、前线将士却在流血牺牲这一反差的强烈愤懑,是他平日温顺性情之外少见的激烈情绪外露[2 处]

1919年下半年

大雷村哨卡凭葛利高里开具的休假证明放行,普罗霍尔顺利抵达巴兹基渡口,时值全线撤退、五万余难民聚集岸边待渡。他在难民车队中远远望见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遭围观士兵调戏、愤然推开纠缠者的一幕,自己则未上前招呼,继续在人群中寻找同乡。途中受几名醉酒老人邀饮,他连饮七杯烈性头锅烧酒,饱食咸鱼后已醉不能自持,还应许了带一袋燕麦却在归途中被一头受牛虻叮咬发狂的牛踢倒,撞头昏睡在大车轮旁,竟至半夜方醒;待彻底清醒时,步枪、马刀连同一只靴子已在醉卧中尽数丢失,他索性将另一只靴子也扔进河里,浸着满头痛楚等待渡河[3 处]

1919年

渡河进入维申斯克镇后,普罗霍尔受葛利高里之命寻找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找遍全镇后于傍晚在其远房姑妈家中寻获。他向阿克西妮亚转述葛利高里战马已阵亡、徒步归来后暴怒催寻的情形,又抱怨自己两条腿几乎跑断,催她即刻收拾同往。领她赶至葛利高里住处、目睹二人重逢拥吻后,他未作道别便退出屋外,在门廊啐了一口,愤然摔门离去,自语“穷开心,就是这么回事儿”,流露出对二人当街任性、却要旁人冒枪林弹雨奔走传信的不满[9 处]

1919年6月前后

红军渡河突袭大雷村一役后的深夜,普罗霍尔在篱笆门口等候葛利高里归来,面对其追问阿克西妮亚下落只能推说不知,私下却暗自叫苦,担心又要被差去四处寻人;他为葛利高里打水擦洗,次日一早又牵来一匹六岁口的枣红儿马供其驱使,自称从各方面特点看这马“准会跑得很快”[2 处]

1919年6月前后

重返梅德维季河口镇前线途中,普罗霍尔随葛利高里沿黑特曼大道行进,途经一具被杀害的年轻妇女尸体时痛骂凶手“这些狗崽子”,又以“又没签合同要埋葬所有死人”、土地干硬难挖为由,劝阻葛利高里就地掩埋、催促尽快离开[2 处]。行军途中他向葛利高里抱怨内战久拖不决、征兵不问身体残缺,感叹“只要能两条腿站着的就行”,盼望这场战争早日以己方战败告终[2 处]

1919年6月前后

赴顿河军将领亚历山大·彼得罗维奇·菲茨哈拉乌罗夫处开会当日清晨,普罗霍尔因喝酸牛奶耽搁、未按规矩替葛利高里牵马备镫,遭其厉声斥骂“不懂当兵的规矩”“饭桶”,委屈地嘟囔顶撞几句后,仍与其余传令兵保持五步距离随行[2 处]。当天稍晚,他因好奇协约国炮兵队所用、耳朵形似驴耳的骡子究竟是何种牲畜,追问葛利高里与科佩洛夫皆未得到答复,只得作罢[出处]

1919年春(约3—5月)

梅德维季河口镇失守后,顿河军与顿河上游叛军联合部队向北追击红军第九军残部,在梅德维季河沿岸沙什金村附近击溃敌军、俘虏约二百人;普罗霍尔随葛利高里进村,望见被剥得只剩内衣的一大群俘虏,喊道“看他们,白得跟鹅一样!”[2 处]

约1919年夏

假期提前结束返回前线途中,普罗霍尔因假期缩短闷闷不乐,一路沉默;沿途见开小差的哥萨克成群出现,戏称他们“像是从口袋里倒出来的似的”,并追赶一名藏进向日葵地里的逃兵取乐,被葛利高里喝止[4 处]。当晚他疟疾发作,浑身哆嗦,二人因此不得不在雨夜投宿民房[出处]

1918年(顿河内战期间)

葛利高里因家中电报奔丧回乡,普罗霍尔随行。葛利高里为摆脱思念拼命赶路、不顾马力,普罗霍尔屡次抱怨战马已被累得瘦弱不堪,几度请求歇脚喂料,最终葛利高里应允[2 处]。抵达鞑靼村后,葛利高里嘱其先回家等候差遣[出处]

1919年秋

葛利高里染上伤寒后,普罗霍尔护送其返回鞑靼村养病;抵村时先行叩开麦列霍夫家院门,见家人误将马车上的伤病者当作阵亡者而惊惶哭喊,忙出言宽慰“他还活着哪……他害了伤寒病”,随后与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合力将昏迷不醒的葛利高里抬入内室[2 处]

1919年11月—12月

葛利高里养病期间,普罗霍尔仍在原部队服役,期间讲述了自己脱离前线的经过:一次侦察中生擒一名企图投诚的红军军官(骠骑兵出身的贵族),因俘获时怒其“临阵投降”而以刀鞘抽打对方;不料此人随后被派任其所在连的连长,借职权百般刁难报复。他向团长申诉未获理会,遂决意设法离队——先图故意染上性病以求送医后方脱身而未能如愿,后转而勾搭房东患病的女儿,以二十卢布买通对方染病成功,随即持病历返回军医站、直接归乡;那名连长则在他离队当天(即被士兵杀死)遭部下从背后开枪打死,凶手未被追查。葛利高里应其请求,谎称他是负伤而非染病归来,以此瞒过其妻[2 处]

1919年末至1920年初

南撤途中,普罗霍尔为葛利高里与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赶爬犁,一路对二人的私情出言讥讽,称阿克西妮亚“像个新嫁娘”一般高兴、见二人相偕便“恶心得想吐”,又提醒她若丈夫司捷潘回来后果难料;阿克西妮亚病倒后,他一改先前的粗鲁腔调,对她多了几分关切,曾亲自动手为她铺床、劝其安睡[5 处]。途中投宿民房遭闯入的哥萨克滋扰时,他并未直接卷入冲突,事后仍抱怨此前就曾劝阻葛利高里不要带阿克西妮亚上路、如今已“活受罪”;阿克西妮亚病重后,他多次追问葛利高里是继续赶路还是就地留宿,最终随其决定将阿克西妮亚寄留农家,自己继续伴其南行[5 处]

1919年末—1920年初

与阿克西妮亚分开后,普罗霍尔坚决反对葛利高里重新归队的念头,主张二人像老人一样安分撤退、不再白白送死,并自陈曾故意染上淋病以逃避归队体检[2 处]。沿途每到一处村镇,他都四处打听是否养鸭,执意讨要或购买鸭掌汤治病,屡屡因当地不产鸭而懊恼咒骂[出处]。途中他向葛利高里打探绿军(见绿军)的情况,一度提议“咱俩也去绿一下”,以求早日脱离战事回家,被葛利高里回绝[2 处]。抵达白土镇获悉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病逝后,他钉制了棺木[出处]。此后葛利高里染回归热,普罗霍尔一路寻医问药、驾车照料,途中屡次劝其就地留下养病未果;他沿路以插科打诨、恐吓过路人自娱解闷,又在葛利高里陷入昏迷期间悉心喂水喂奶、随时探问其生死[2 处]

1920年3月

葛利高里染回归热昏迷期间,普罗霍尔一路照料他抵达阿宾斯克镇,又在叶卡捷琳诺达尔一处民宅陪护其养病一周,病中曾向来探望的哈尔兰皮·叶尔马科夫等人诉苦,称照料一个不省人事的病人如同喂养婴儿一般艰难,又提及曾用刀尖撬开葛利高里的牙齿灌喂牛奶[2 处]

1920年3月

一九二〇年三月新罗西斯克大撤退(1920年3月)期间,普罗霍尔随叶尔马科夫等人在留宿处狂欢告别,自码头仓库偷回几罐深黄色的“外国名贵葡萄酒”罐头,吹嘘这是御用美酒;当众开罐畅饮后与里亚布奇科夫一同呕吐不止,才知这罐头实为协约国送来的外用灭虱药水,被叶尔马科夫戏耍取笑[3 处]。次日,他在码头看守葛利高里的坐骑,与驰马赶来的里亚布奇科夫彼得罗·博加特廖夫(哥萨克)闲谈,目睹葛利高里回绝里亚布奇科夫经格鲁吉亚出境的提议、决意留下[2 处]

1920年3月—6月

一九二〇年春,普罗霍尔在波兰白卫军(参见苏波战争(1920年))作战中失去左臂,负伤经米列罗沃车站以征用大车送回鞑靼村。归家后他谈笑如常,自嘲“人家的脑袋被砍掉啦,都毫无怨言,我丢了一只胳膊——有什么了不起的”,又向前来探问的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报告了确讯:葛利高里仍然活着,已随红军编入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指挥的骑兵部队第十四师,任连长,正以行军队形向基辅方向进击,亲手砍死过四名波兰枪骑兵,曾获布琼尼本人在队列前握手致谢[2 处]

约1920年夏末至秋初

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的婚礼上,普罗霍尔担任傧相。次日他向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大吐苦水,抱怨这场婚礼上米哈伊尔在教堂里臭骂神甫、宴席上既无烧酒也无歌声,感叹倘若葛利高里在场看到妹妹这样出嫁定会伤心,自称宁可去看狗咬架也不愿再参加这种“新式婚礼”[2 处]

1920年秋

内战结束后,普罗霍尔仍居鞑靼村,以空袖子的独臂之身与旧日伤痛为人所知。一个周末傍晚,他登门探望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与丈夫米哈伊尔·科舍沃伊,问询葛利高里·麦列霍夫的下落;席间就在白军中服役者是否应予宽恕一事与米哈伊尔发生分歧,自称“已经补偿了过去干的事情”,认为盲从上级、被迫参战者不应再被追究。他还向米哈伊尔通报本村哥萨克基里尔·格罗莫夫已从红军复员归来、在马斯拉克旅服役期间大肆抢劫且携械潜逃登记的情况[5 处]。基里尔出逃期间潜回村中,曾在街上偶遇普罗霍尔,托其向米哈伊尔·科舍沃伊转告问候、并放话“等候客人光临”,普罗霍尔如实转述了这番挑衅之词[出处]

约1920年秋末至初冬

葛利高里复员归来当晚,普罗霍尔闻讯赶来,与其相拥而泣、喜极忘形;二人互相打趣战争中留下的残缺(普罗霍尔那只被波兰人砍断的胳膊)与各自的近况,气氛较米哈伊尔·科舍沃伊的冷淡形成对照。席间他向葛利高里打探多名昔日战友的下落——库班人捷列先科已阵亡于利沃夫城下,绰号“迈—博罗达”的乌克兰大个子仍在世、已调入机枪连——又追问葛利高里坐骑的下落,得知那匹白额马已在波兰战场被炮弹炸死,不胜惋惜。他压低声音告知葛利高里一个月前普拉东·里亚布奇科夫已被枪决,又即兴讲述了自己在波兰随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部突袭一座地主庄园、逼一名俘虏的波兰军官试毒试酒的荒诞往事,以此活跃气氛[2 处]

1921年春

葛利高里复员归来次日清晨,普罗霍尔正因妻子与他怄气出走采摘黑刺李子、留他独自挤牛奶而满腹牢骚,葛利高里登门探望时二人对饮叙旧[2 处]。席间普罗霍尔告知葛利高里,沃罗涅什省博古恰尔及邻近莫纳斯特尔什申、干顿涅茨等地已因不满余粮征集制爆发暴动,消息来自一名相熟的民警;他先前特意瞒着米哈伊尔·科舍沃伊不提此事,不愿谈论、更不愿卷入,却提醒葛利高里此事与自己无关,不必忧虑[5 处]。他还告知葛利高里,亚戈德诺耶庄园老主人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已病死于莫罗佐夫斯克、其子叶甫盖尼·尼古拉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在叶卡捷琳诺达尔自杀身亡——消息得自其干亲扎哈尔,此人撤退时曾任小利斯特尼茨基的勤务兵[2 处]

约1920年

一九二一年三月中旬,妹妹叶芙多基娅·麦列霍夫连夜密报米哈伊尔已向当局告发、即将拿人后,葛利高里连夜出逃投奔雅科夫·福明匪帮,临行前告知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日后音讯将由普罗霍尔转达[出处]。此前一段时间,葛利高里为避嫌疑刻意回避与本村哥萨克饮酒谈论时政,曾回绝普罗霍尔提议同去尼基塔·梅利尼科夫家聚饮的邀约[出处]。数日后,葛利高里在潜逃途中托一名鲁别任村老人代为转告家人,其中特意点名普罗霍尔·济科夫,并嘱阿克西妮亚等他回去[出处]

1922年夏

葛利高里加入福明匪帮后,普罗霍尔仍留居鞑靼村,继续挂念其下落;阿克西妮亚转述,普罗霍尔为此上门探望,提及葛利高里时曾伤心落泪,认为其处境已无转圜余地(“这个人算完啦”)[出处]。此后原著再未交代普罗霍尔的下落与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