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萨什卡
萨什卡是亚戈德诺耶庄园的老马夫兼兽医,在利斯特尼茨基家服侍二十余年,后于内战中因拒绝交出母马及幼驹被红军士兵枪杀,葬于庄园水池边的老白杨树下。
出场分布9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段
约1912-1913年间(五月野营前)
萨什卡是亚戈德诺耶庄园的老马夫,俄罗斯人,生于博古恰尔地方,在庄园主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身边已侍奉二十余年。年轻时当车夫,晚年力气不济、眼力转差后改当马夫,无人能比他更善于管马[2 处]。
约1912-1913年间(五月野营前)
他身材短小,满身生着发绿的白毛,鼻子幼年被木槌打扁,下嘴唇有一道当兵时误饮王水灼出的伤痕,面容因此显得滑稽而略带几分“天使般”的稚气。他嗜酒成癖,喝醉后常在庄园院中晃悠,隔窗与老将军互相调笑、称兄道弟,用讹音“米古拉·列克塞伊奇”称呼老爷,讨得几个铜板买酒[6 处]。老将军对他的酗酒与放肆多加纵容,因为萨什卡是难得的马夫兼兽医:每年五月他到草原、山涧与树林中采集药草,悬于马棚墙上,用以医治马匹的烫伤、蛇咬、腿伤及各种时令病[出处]。他终年睡在马棚或空马架子里,家当仅一件老羊皮袄与一件熟皮短皮袄[出处]。
约1912-1913年间(五月野营前)
他与庄园厨娘卢克里娅关系暧昧,每月总要被卢克里娅同居的伴侣吉洪拉到僻静处恳求“别再缠她”,萨什卡则以插科打诨的方式应付,并不真正收敛[4 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与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来庄园做工后,葛利高里在马棚中常与他相处[出处]。阿克西妮亚为他缝补衣物、照料饮食,萨什卡则以老年人的依恋回护她,料理完马匹后常帮她挑水、煮猪食[2 处]。
1913年末至1914年初
葛利高里入伍在即,萨什卡随他到奥布雷夫斯克村买入伍战马,替他挑中一匹带有暗伤、但价格便宜的枣红色走马,断言“长官们看不出来”;这份自诩的相马经验后来在马尼科沃镇征兵站落空——兽医仍查出了那处暗伤,葛利高里的马未能通过检验[3 处]。
约1915年8月末,一战东线西南战线作战期间
大战期间,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之女病殁,萨什卡在庄园水池旁的老杨树下亲手为她掘坑安葬,神情少见的匆忙,并耐心等候阿克西妮亚在坟头哭祭良久。事后他独自到马棚,将花露水与变质酒精掺入瓶中自酌,一面咬着西红柿,一面念叨“愿孩子早升天堂”为其祭奠,终至哭泣[4 处]。
1915年前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十一月初,休假归来的葛利高里·麦列霍夫深夜潜入庄园,在马厩外叫醒萨什卡。萨什卡先以假咳掩饰窘态,推托再三后终于道出阿克西妮亚已与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私通、夜夜相会的实情,并顺带提及老地主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近来“喝起酒来啦……没命地喝”。次日,葛利高里痛殴叶甫盖尼、鞭打阿克西妮亚后徒步离庄,萨什卡在场目睹,追问未获回应[8 处]。
约1919年5—6月
利斯特尼茨基一家撤离时只带走三匹奥勒尔种儿马,其余马匹尽数交萨什卡照管;暴动与内战期间,哥萨克和红军先后多次上门牵马,均被他设法应付。庄园仅存的母马“神箭”产驹后,他悉心照料这匹幼驹,以芦管为其喂奶、灌草汁。三名过路的红军士兵登门索要这匹带驹的母马,萨什卡以马正哺乳、不适合作战为由推托,遭斥骂后仍拒不交马;士兵当众枪杀马驹,他扑上前阻拦、咒骂对方,被就地打死[3 处]。遗体在地窖中停放三日后,由厨娘卢克里娅告知前来查看庄园的葛利高里;葛利高里拒绝旁人代办丧事,亲自与传令兵普罗霍尔·济科夫一同将他安葬于庄园水池边、他当年亲手掩埋葛利高里与阿克西妮亚早夭女儿的那棵老白杨树下[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