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5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克拉斯诺夫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克拉斯诺夫,顿河哥萨克出身的俄国将领与作家,1918年5月至1919年2月任顿河军阿塔曼,依托德国占领军支持推行顿河独立自治与联德路线,因与邓尼金统一指挥体系的路线分歧及德国战败失去军援于1919年被迫辞职,后转投纳粹德国组织哥萨克部队协助德军,战后被苏联引渡处决。
出场分布5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0 段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克拉斯诺夫(Пётр Николаевич Краснов,1869–1947)是真实历史人物,顿河哥萨克出身的俄国将领、作家,1918年5月至1919年2月任顿河军(Всевеликое войско Донское)阿塔曼,在德国占领军支持下建立顿河哥萨克独立自治政权,1919年因拒绝并入安东·伊万诺维奇·邓尼金统一指挥的“武装力量”体系而被迫辞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投靠纳粹德国,组织哥萨克部队协助德军,战后被苏联引渡处决。
1918年4月—5月
书中他首次以传闻姓名出现于代表们在新切尔卡斯克住处的议论中:一位上尉代表极力吹捧其“第三骑兵军团司令官”“天才统帅”的履历,遭一名前线部队代表当面反驳其在奥地利战线上曾将部队“硬送到架着铁蒺藜的敌人战壕前面”,双方争执不下;书中交代其真实吸引力所在——禁卫军军官出身、曾任皇帝侍从官、参加过日俄战争、又在《涅瓦》杂志发表过军官题材短篇小说,兼具军人与“作家”身份,令切尔卡斯克及顿河下游代表与部分自由派知识分子代表一致拥护[2 处]。与之相较,同为热门人选的阿夫里坎·彼得罗维奇·博加耶夫斯基因传闻与安东·伊万诺维奇·邓尼金“穿一条腿裤子”、可能危及哥萨克自治权而在竞选中失势[出处]。
1918年4月—5月
五月一日,大会经久不息的欢呼声中,克拉斯诺夫登台发表演说,沉痛谈及“被布尔什维克糟踏得不像样的俄罗斯”与顿河的独立前途,以“你好啊,俄罗斯贵族的沙皇,你就待在莫斯科的石头城里吧,而我们哥萨克,生活在静静的顿河上”一语博得满场掌声[2 处]。五月三日晚,他以一百零七票赞成、十票弃权当选顿河军司令官,就任前先提出须获会议无限信任、批准其基本法草案(仓促改头换面的帝俄旧法规)为先决条件,会议全数通过,并据此确立了新的顿河国旗、国徽[2 处]。对一名代表关于是否需修改基本法的献媚提问,他以打趣口吻回答:国旗、国徽、国歌条款可依众议更改,唯独不能改成红旗、五角星或《国际歌》,引得会场哄笑[2 处]。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麦列霍夫作为在场代表之一,为其仪表所感动,以致联想起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相貌[2 处]。
1918年4月—5月
真实历史中,克拉斯诺夫于1918年5月16日(公历,合俄历5月3日)当选,票数与书中所记一致;他执政期间依托德国占领军的物资与军事支持整训顿河军、收复顿河全境,并推行独立于全俄反布尔什维克运动之外的路线,这一路线上的对德依附性,书中借潘苔莱归途所见的德国巴伐利亚骑兵先头部队作侧面呈现[出处]。
1918年5月15日至7月15日
这一联德路线与坚持亲协约国立场的志愿军之间的分歧,详见顿河政府的联德路线与志愿军关系破裂(1918年)。1918年5月15日,克拉斯诺夫率阿夫里坎·彼得罗维奇·博加耶夫斯基、基斯洛夫上校、亚历山大·彼得罗维奇·菲利蒙诺夫与安东·伊万诺维奇·邓尼金、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阿列克谢耶夫等志愿军将领在马内奇斯克镇会晤,当面回应邓尼金关于顿河军接受德军协同作战的质问,称顿河政府“不受任何人监护”,“在孤注一掷的关头,即使原来敌人的援助也不能厌恶”;会谈就顿河军与志愿军合编、是否协同进军察里津等问题陷入僵局,双方不欢而散;宴间邓尼金私下讥其为“区级的拿破仑”,称其“糊涂”[2 处]。1918年7月10日,德国司令部代表科肯豪津、斯特凡尼、施莱尼茨到访新切尔卡斯克,就顿河在捷克斯洛伐克军团与德军可能冲突中的中立地位进行磋商;次日克拉斯诺夫致信德皇威廉二世,吁请德国承认顿河及顿河—高加索联邦的独立、协助划定包括察里津在内的边界、提供军火与建厂援助,并援引哥萨克与日耳曼人在三十年战争、拿破仑战争中的渊源;此信虽经博加耶夫斯基等人反对,仍被送出,打印本随即在军队与市镇间流传,舆论哗然[2 处]。
真实历史中,该信件确实存在,现存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内容与书中所引大体相符;这场围绕对德政策的路线冲突,连同1918年11月德国在一战中战败、顿河政府失去军援来源,是克拉斯诺夫1919年2月被迫辞去阿塔曼一职、由亲协约国的博加耶夫斯基接任的重要背景。
1918年12月
德国战败后,克拉斯诺夫转而寄望协约国援助。十二月八日,新切尔卡斯克盛传协约国海军舰队已在新俄罗斯克港登陆、法国外籍军团即将协同志愿军进攻的消息,克拉斯诺夫命阿塔曼斯基团抽调两个青年哥萨克连组成仪仗队,冒着严寒赶赴塔甘罗格迎接由英、法两国低级军官(英方陆军大尉邦德、中尉布卢姆菲尔德与孟罗,法方陆军上尉奥申、中尉久普列与富尔)组成的政治侦察代表团,该代表团被顿河政府隆重奉为“特使”。当晚在将军府举行的百人盛宴上,克拉斯诺夫致欢迎词,追怀一八一二年卫国战争中普拉托夫等顿河哥萨克将领护送亚历山大一世皇帝进入巴黎的历史,宣称顿河已“享有充分的自由”、斗争目的是“为了伟大的俄罗斯”,吁请盟友援助;邦德大尉代表协约国声明将“竭尽全部力量和物资,包括派遣军队”援助顿河军与志愿军,举座欢呼、举杯高唱《上帝,保佑沙皇》[4 处]。同一夜里,城郊黄泥沟的垃圾场上,野战军事法庭枪决了一批被俘的煤矿铁路工人布尔什维克[出处]。
1918年12月
十二月二十六日,由英国驻高加索军事代表团团长普尔将军、参谋长基斯上校及法国的弗兰舍·戴·埃斯佩列将军、富克上尉组成的协约国正式军事代表团抵达新切尔卡斯克,克拉斯诺夫陪同其赴前线视察,在奇尔车站布置了由下游各集镇三代哥萨克混编、佩戴历次战役勋章的仪仗队,以法语向来宾介绍哥萨克“三代人”的参战履历。普尔对哥萨克部队“军容整齐、纪律严明”表示满意,承诺立即调派驻萨洛尼卡的第一批协约国步兵增援,并要求顿河方面备好三千件皮袄、三千双防寒靴。此后协约国陆战队始终未在新俄罗斯克登陆,普尔返回伦敦,继任者布里格斯带来新指示,声明英国政府“将给予顿河志愿军全面的物质援助,但是一兵一卒也不能发”[2 处]。真实历史中,英国将领弗雷德里克·普尔(Frederick C. Poole)与继任者查尔斯·布里格斯(Charles Briggs)先后主持协约国在南俄的军事使团,协约国的援助确以物资(军装、军火)为主,始终未派遣成建制地面部队参与顿河方面的对布尔什维克作战,与书中呈现的承诺与落空过程相符。
1919年1月上旬
一九一九年一月,面对顿河军北线战事的溃败(1918年冬)及雅科夫·福明公然抗命的哗变,克拉斯诺夫亲赴前线卡尔金斯克镇,试图以“惩戒的铁拳”平叛并振作士气低落的哥萨克,协约国代表团随行巡视。途中在布图尔利诺夫卡镇检阅贡多罗夫斯基乔治十字章团,令曾在他指挥的第十团服役者出列,亲吻队中已不年轻的司务长及其余同团士兵,并向协约国代表追述自己在涅兹维斯克、别尔热茨、科马罗夫等地对德、奥作战的战功;协约国代表初见此举错愕,经解释后转为赞赏[2 处]。一月六日晚抵达卡尔金斯克镇后,他在小学校向满屋心怀戒备的哥萨克发表演说,渲染布尔什维克“暴行”,却被后排一人怒吼“撒谎”一语当场戳破,演说随之失败;次日清晨即与协约国代表仓促驶往米列罗沃,北方战线司令部同日撤离卡尔金斯克镇[2 处]。此后不久,红军攻占卡尔金斯克镇,顿河军北线防线全面崩溃,详见顿河军北线战事的溃败(1918年冬)。
三月十八日
1919年3月,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1919年3月)爆发后,叛军联合部队司令帕维尔·库季诺夫仍以“彼得罗·米科莱奇”(彼得·尼古拉耶维奇的爱称)称呼克拉斯诺夫,设想投奔顿河军后向其“请罪”;此时距真实历史中克拉斯诺夫辞去阿塔曼一职、由阿夫里坎·彼得罗维奇·博加耶夫斯基接任已逾一月,库季诺夫这一设想与当时顿河军已易帅的史实存在出入[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