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32最后更新 2026-08-10

弗龙斯基赴选举与安娜的离婚决定

十一月末(具体年份段内未明说)

弗龙斯基赴选举大会前,安娜决定克制自己不再争吵,却因他临别的冷淡眼光而陷入屈辱与恐惧;独处的日子里她写信、服吗啡、逼问离婚,最终给丈夫卡列宁写信请求离婚,与弗龙斯基迁居莫斯科,两人的关系自此露出裂痕。

弗龙斯基启程赴选举大会前,安娜决意这次克制自己,不再因离别与他大闹。可他临别的眼光冷酷而严峻,使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屈辱:他有来去自由,甚至能遗弃她,而她什么权利都没有,只能照旧以爱情和魅力笼络他,白天用事务、夜里用吗啡压住“万一他不爱她了”的恐惧。她由此打定主意争取离婚、再与弗龙斯基结婚,把自己放到他不能遗弃的境地。 [3 处]

他走的五天里,她靠散步、与瓦尔瓦拉公爵小姐聊天、参观医院和大量阅读消磨时光。第六天马车夫空车而回,她按捺不住,写了封自相矛盾的信派专差送去,次日收到回信又后悔。那几天她的小女儿正在生病,她照料孩子却生不出母爱,想起信一发出孩子就好了,还暗自生孩子的气。晚间弗龙斯基归来,打量她的眼光冷淡而克制;当着瓦尔瓦拉公爵小姐的面,傍晚过得欢畅,公爵小姐却抱怨他不在时安娜吃过吗啡。 [3 处]

深夜只剩两人时,安娜提起那封信,想消除他眼中的不快。弗龙斯基答说信写得自相矛盾,又讲要去莫斯科料理房产,称之为“义不容辞的义务”。安娜听出这是又要抛下她的借口,激动地说要么各自东西、要么在一块生活,并以给丈夫写信要求离婚相逼。他嘴上说再没有比永不分离更大的愿望,眼里却闪着被逼得无路可走和不顾一切的恶狠光芒——那眼色等于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不幸了”,这瞬息间的印象她永远忘不掉。 [4 处]

安娜随即给丈夫写信要求离婚。十一月末,与必须去彼得堡的瓦尔瓦拉公爵小姐分别后,她同弗龙斯基迁居莫斯科,像已婚夫妇一样安顿下来,天天盼望卡列宁的回信和随之而来的离婚。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