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席间的农业之争

列文在邻县贵族长斯维亚日斯基家作客,同席还有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和一位灰胡髭地主。灰胡髭地主抱怨农民酗酒、分地、动辄告状,一口咬定农奴解放毁了俄国:地主失去强制权力,九成收成的土地只剩三成。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则自述家长式做法——替农民垫付税款,换农忙时帮工。 ^{[3 处]}

斯维亚日斯基持相反看法:农奴制时代农业本就不高明,出路在蒸汽机、好种马与记账,缺钱可向银行贷款。列文说自己有本钱却样样赔钱,追问斯维亚日斯基田庄的收益——他夫人早说过,德国簿记员核算他家一年亏三千多卢布;列文还主张俄国土地被劳动耗尽,谈不上欧洲的地租规律。斯维亚日斯基借取凝乳走开。 ^{[3 处]}

列文转而向灰胡髭地主论证困难在于不了解劳动者,对方仍坚持农民是猪,需要鞭子而非律师和模范监狱。斯维亚日斯基回席,断言劳动形式只有长工、日工、佃农等现成几种;列文问为何不能自己探索,他便抬出舒尔兹·杰里奇、拉萨尔与米尔豪森制度等欧洲学说,随即送客,结束这场令他不快的谈话。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