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先卡·韦斯洛夫斯基

主要人物 · 登场 13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瓦先卡·韦斯洛夫斯基

别名Vassenka Veslovsky瓦先卡瓦西里·韦斯洛夫斯基韦斯洛夫斯基

彼得堡—莫斯科社交界的年轻绔绔子弟,谢尔巴茨基家的表亲,善猎爱唱情歌,先赴列文庄园做客又因对基蒂献殷勤而被逐,后长住弗龙斯基与安娜的沃兹德维任斯科耶庄园,与安娜调笑往还。

出场分布13 / 239

卷1卷2卷3卷4卷5卷6卷7卷8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3

夏季夜晚(年份未明)

瓦先卡·韦斯洛夫斯基是彼得堡—莫斯科社交界鼎鼎大名的年轻人,谢尔巴茨基家的姑表兄弟,照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奥布隆斯基的介绍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家伙,一个热爱打猎的人”。夏天他随奥布隆斯基坐火车到列文的庄园来,顶替了谢绝到访的老公爵亚历山大·德米特里奇·谢尔巴茨基:他戴苏格兰小帽、帽后飘舞着长长缎带,漂亮而结实[出处]。他兴致勃勃地与列文寒暄,提醒他们以前见过,越过猎狗把格里沙抱进马车,又以特别温柔和献媚的姿态吻基蒂的手,自称与她是表兄妹、也是老朋友[3 处]。列文视他为“完全多余的陌生人”,因他到来而愁闷;基蒂与他谈笑风生,更使列文恼火[2 处]

夏季夜晚,约六、七月之交(年份未明说)

晚饭桌上他与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约定明天去打猎,说可以通宵不睡、妙极了;夜里众人散去后,两人又在菩提树林荫路上徘徊很久,唱一支新学的情歌[3 处]。他早到过安娜·卡列尼娜弗龙斯基的庄园,讲他们那里好得很,说在他们家里“你感觉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七月里还要再去;那地方离列文家只有七十里路程[3 处]

夏季夜晚,约六、七月之交(年份未明说)

他对基蒂献殷勤,转移过去与她并肩坐下,讲得有声有色,又用柔情的眼光望着她微笑、跟着她离开饭桌;告别时再一次想去吻她的手,基蒂涨红了脸缩回手,说“我们家里不兴这一套”。他自己一点也没有猜疑到,他的到来会在列文心里引起那么大的苦恼——列文嫉妒得把自己看成一个受了骗的丈夫,却仍旧客客气气地问起他的打猎、猎枪和靴子,同意明天同去打猎[6 处]

猎日清晨,具体年月未写明

打猎出发的早晨他第一个出来,穿着齐到肥胖大腿一半的高统皮靴、绿色短衫,系着一条散发皮革气息的簇新子弹带,头戴一顶缀着缎带的苏格兰帽,拿着一支没有背带的新式英国猎枪[出处]。他原先不懂得真正的猎人风度在于衣衫破旧而猎具质量最讲究,看见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穿着破衣烂衫,靠文雅、丰满、愉快的绅士风度而容光焕发,这才明白了,决定下次自己也这样安排[出处]。他在马车上不住嘴地兴高采烈地唠叨,列文回忆起昨天待他多么不公平而觉得不好意思,看出他是一个好人,又单纯、又善良、又非常有趣——本不欢喜他那种及时行乐的人生观和放荡不羁的神气,却因他的善良和好教养而原谅这一切,他的优良教育、漂亮的英语和法语以及和列文相同的阶级出身更赢得列文的欢心[出处]。途中他对着套在左边那匹顿河草原的骏马大为叹赏,把骑着草原骏马驰骋在原野上描画成浪漫而富有诗意的事情,他的天真神情,特别是和他漂亮的脸、甜蜜的微笑、优雅的举止结合起来,非常动人;走了三里的光景,他忽然寻找起雪茄烟和皮夹来——皮夹里有三百七十个卢布,决不能置之不顾——就要骑那匹顿河马跑回家去取,列文估量他的体重不下于六普特,派了车夫去[6 处]

盛夏,具体年月不详

打猎途中,凡见着沼地他就恳求列文停下车来,第一处小沼地打下一只田凫,得意地问“我这只打得多么好啊!”[2 处]。他扳双筒猎枪的扳机时只扳上了一个、另一个没有扳好,枪走了火,子弹射进地里,谁也没有受伤;他先天真地愁闷不乐,随即又温和而富于感染地嘲笑大家的惊慌,列文也不由得笑起来[出处]。到了第二处沼地他头一枪没有打中,克拉克又发现了那只山鹬、站住指出猎物的所在地,他才把它打死[出处]。他主动要留下来照管马,把缰绳交给列文,自己却想看打猎,把马车赶到沼地里,两匹马陷在泥淖里动弹不得,他又一口咬定那里十分干燥,抓住挡泥板拖马车,硬把它拽断了[3 处]。列文责备自己受了昨天情绪的影响待他太冷淡,用分外的殷勤补偿;他早已又喜笑颜开,吃完第二只小鸡,引用一句法国谚语“谁的良心好,谁就有好胃口”,自称犯了过错、应当坐在赶车的位子上“将功折罪”,于是赶着车一路唱情歌、讲笑话,照英国方式表演驾驶四驾马车的样子,一行人兴高采烈地到达格沃兹杰沃沼地[2 处]

夏季,割草时节

在沼地打猎时,他不管在不在射程以内都欢欢喜喜地瞎打一阵:朝远在射程以外的野鸭群放枪、又照着水上放了两枪,什么都没有打中,却丝毫不难为情[3 处]。有农民请猎人们去喝伏特加,列文一心想甩开他,把他支去和农民们一道吃喝,他也兴冲冲地应着“来吧,很有趣呢”去了[3 处]

约1870年代,夏季

夜里三人宿在列文常投宿的那家农民木屋,他先到一步,正由女主人的兄弟替他脱沾满泥土的靴子,兴高采烈地夸农民款待的面包和伏特加——“他们怎么也不肯收我的钱”[2 处]。列文与斯捷潘·阿尔卡季奇辩论不义之财时,他插进一句“为什么我们又吃、又喝、又来打猎,无所事事,而他却永远不停地劳动呢”,仿佛破天荒头一次想到这个问题,说得十分诚恳[出处]。夜里睡不着,他独自跑出去找唱歌的农家姑娘,回来宣布发现了一个“十全十美甘泪卿型的人物”,赞不绝口,又转述农民劝他的话“你最好还是想法讨个老婆吧”,发出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声[2 处]

不明

打猎的最后一天,列文清早独自出去,早晨十点带着十九只野味回来时,他和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早已醒来吃过早餐;基蒂准备得似乎一星期也吃不完的食物被他一人吃得精光,肉馅饼、烧鸡和牛肉全无踪影,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含笑指着他说“他的胃口可真惊人”,列文为此气得几乎要哭[3 处]。傍晚他随众人又去打猎,也打了好几只飞禽,夜里动身回家;归途上他一会儿唱歌,一会儿津津有味地回忆在农民家做客的猎奇——农民请他喝伏特加,对他说“请多多包涵”,又问他结过婚没有,听说没有,就劝他“不要羡慕别人的老婆,还是自己想办法娶一个好”——这些话他觉得特别有意思[2 处]。列文最后对他也抱着很大好感,诚心诚意地说自己也十分满意这趟旅行[出处]

基蒂临产前的夏季早晨

打猎归来的次日早晨,他睡得像死人一样,列文敲门时才刚结束淋浴;他随列文绕花园、参观马厩,还在双杠上做了体操,回到客厅便向坐在茶炊旁的基蒂走过去,说“打猎打得好极了,有那么多新的感受!”[3 处]。早茶时他探身凑近基蒂、带着动人的微笑说些什么,同她大谈安娜以及爱情是不是超然物外的问题;列文在他和基蒂的姿态、眼色里都看出“不纯洁的地方”,嫉妒心又发作起来,他自己却毫无觉察,列文与基蒂因此发生斯季瓦到来以来的第二次口角[2 处]。当天列文到多莉房里商量后决意撵他走,找到他时他正打绑腿准备骑马;列文当面说“我吩咐给您套好了马车”,送他去火车站,他要求解释明白,列文只答“您还是不要问的好”,说着把手杖扯光碎片、折成两半。他耸耸肩膀,轻蔑地冷笑一声,行了一个礼,要求见奥布隆斯基,随即乘二轮马车离去——车上没有座位,他坐在一抱干草上,戴着他那顶苏格兰帽,半路又有一个列文忘记了的机械师爬上马车与他同乘[7 处]。他觉得受了侮辱,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和谢尔巴茨基公爵夫人也为列文的行为大为愤慨[2 处]

夏日午后(年份文中未明)

离开列文家后,他照早先说过的那样到了沃兹德维任斯科耶,在弗龙斯基与安娜的庄园做客:多莉来访那天,他戴丝带飘舞的苏格兰帽、骑一匹骑兵的灰色烈性战马,两条粗腿往前伸,与安娜并肩骑在马前头,显然正在自我欣赏[出处]。他没有下马,只在马背上摘下帽子挥着欢迎多莉,又请求安娜让他骑她的马、好教它跑时用右脚起步,安娜对他的请求报以半恼半笑的姿态[2 处]。田野里的农民远远望见他穿马裤跨上女用马鞍,问”那个穿马裤的是女人吗”,见他跨得那样灵活,又断定是男人[2 处]

1870年代(本段未标明具体年月)

沃兹德维任斯科耶庄园,安娜向多莉提起他与列文家闹的荒唐事,说他对弗龙斯基讲过,他们简直不能相信;又带着淘气的微笑说他非常天真可爱、是一个很可爱的小伙子[出处]

春末夏初

多莉来访那天,他已把马调教得会先迈右腿奔驰,穿短皮外套、笨重地在女用皮马鞍上一起一伏地疾驰过安娜与多莉的马车,向安娜叫喊“行了,安娜·阿尔卡季耶夫娜!”[2 处]。马车驶进院落,安娜责备他“忘了您的职责”,他微笑着把手指伸进背心口袋,答“我有满满几口袋哩”——口袋里装着喂安娜那匹爱马的糖[2 处]

1873 年或其后数年的夏日

弗龙斯基家的午宴上,他抢在图什克维奇前头把胳臂献给瓦尔瓦拉公爵小姐,入席后与安娜不断调笑:拿安娜比画收割机的手势打趣说“还不如说像铅笔刀哩”,又开德国管理人卡尔·费奥多雷奇的玩笑,自称“我崇拜德语”;安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住口吧”,多莉看出安娜并不喜欢这种调笑,却不由得也落到这种腔调中[4 处]。打草地网球时他打得比别人都差,操之过急,却以欢乐的情绪鼓舞同伴——他像其余男人一样得到妇人们的许可脱掉上衣,穿着白衬衫的魁伟漂亮的身材、红润浮着汗珠的脸和急遽冲动的举动深深刻在多莉的记忆里,夜里她一闭拢眼睛就看见他在槌球草地上东窜西奔的姿影[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