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菲娅·米哈伊洛夫娜

主要人物 · 登场 13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阿加菲娅·米哈伊洛夫娜

别名阿加菲娅·米哈伊罗夫娜

列文自幼的老乳母,后为波克罗夫斯科耶列文家的女管家,通晓农事与家务,以其质朴的宗教观和对列文一家的忠心贯穿列文的乡居生活。

出场分布13 / 239

卷1卷2卷3卷4卷5卷6卷7卷8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6

冬季的傍晚八时许(具体年份原文未明)

阿加菲娅·米哈伊洛夫娜是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的老乳母,在波克罗夫斯科耶的列文家当女管家。列文从莫斯科归来已是夜里,她还没睡,寝室窗子里的灯光照亮屋前小广场的积雪;她迎着列文说“您这么快就回来了,老爷”,列文答“我想家呢,阿加菲娅·米哈伊洛夫娜。做客固然不错,但是在家里更好”[3 处]。她从小和主人家一起长大,列文的心事瞒不过她:当晚端茶来陪坐,点破他闷闷不乐,劝他“只要身体健康,问心无愧就好”,列文对她这样了解自己的心思不胜诧异[3 处]。她也把宅外的家务消息讲给列文听,说普罗霍尔拿了他给买马的钱一味喝酒、把老婆打得半死[出处]。她与列文时常谈论物理学、农业原理,尤其是哲学——哲学是她爱好的话题;列文孤独的生活格外充实,只是间或想把萦绕在脑际的思想告诉她以外的人[出处]。春天奥布隆斯基来庄园做客,她下厨张罗,席间与他谈笑,还端出自己做的草浸酒款待,又向客人抱怨列文吃东西从不夸奖——“无论你给他什么东西吃——即使是一块面包皮——他吃过就走开了”[3 处]。六月初,她拿一瓶刚腌好的菌子送到地窖去,滑了一下,跌伤了腕关节;当地一位健谈的、刚毕业的年轻医生来诊治,检查后说并没有脱臼,给她绑上绷带,留下吃了午饭[出处]。割草季节的一天傍晚,列文回家后才想起她跌伤的胳臂,拍着头说“我把她都忘了”,哥哥谢尔盖·伊万内奇·科兹内舍夫答以“好多了”,他便跑下楼去看她[3 处]。九月末的一个晚上,列文因想起基蒂的拒绝在房里踱步,她看穿他烦闷,劝他反正准备出门、不如到什么温泉去住一住,又说“您该娶妻了”——这句直话正刺中列文刚才想的心事,使他难过;她虽一点一滴都知道他的农事计划,这一回却完全误解了他,还拿最近死去的一个仆人帕尔芬·杰尼瑟奇作例子,说那不识字的老头“死得可真清白”,领了圣餐、受了涂油礼[6 处]

婚后第一至第三个月,冬末春近

列文婚后,年轻主妇基蒂把家务从她手里接管过去:她们为贮藏室争吵,基蒂作了新的布置,她看着这位年轻主妇的新安排,沉思而慈祥地摇着头[出处]。她为失去权柄而伤心,基蒂却到底征服了她:列文上楼时,见她坐在小桌旁,基蒂让老乳母陪她坐一会儿、亲手给她倒了满杯茶,两人之间的不快已经结束,她爱上了这位新主妇[3 处]

某天深夜,临近午夜

列文在哥哥病榻边想起她,觉得她与基蒂在一点上十分相似:两人确切地知道死是什么,毫不迟疑地懂得怎样护理临死的人、并不害怕他们;阿加菲娅谈起那死去的老人时说过“他领了圣餐,也受了涂油礼;但愿我们大家都死得像他一样”[2 处]

夏季的一日午后

这年夏天,年轻主妇基蒂把她娘家用过的新方法——不加水煮制果酱——采取过来。一向受托煮制果酱的阿加菲娅·米哈伊洛夫娜认为列文家所用方法不会错,仍旧把水掺进草莓里,坚持说非这样做不行;做这事被人察觉后,她当着全家人的面煮果酱,正是要确凿地证明不加水也可以制好。她满脸通红、怒容满面,头发蓬乱,阴沉地望着草莓,满心希望它们凝结、煮不好,那股怒气是对着主张不加水的主要顾问谢尔巴茨基公爵夫人而发的[2 处]。列文和基蒂先后拿话安慰她,基蒂夸她的腌菜好极了、说母亲从来没有尝过这样好吃的;她起初愤怒地望着基蒂,随即被那句“和你在一起”里粗鲁而亲切的意味打动,说“我只消看着你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高兴了”,又微笑着摇头,好像说“我真想又要生您的气了,可是我不能够”,末了应允和他们一道去采蘑菇,告诉他们最好的地点[5 处]

夏季夜晚(年份未明)

这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她带着神秘而郑重其事的神情站在基蒂面前,基蒂问她什么事,她答“晚饭的事”;随后与来客瓦莲卡商量着办晚饭[3 处]

1876年夏

小主人德米特里(米佳)出生后,她差不多总守在育儿室里,哄逗啼哭的婴儿、坚信他认得自己;基蒂听着不以为然,反驳说要是他认识人的话,那也是她这个母亲[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