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卡塔瓦索夫

主要人物 · 登场 8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卡塔瓦索夫

别名卡塔瓦索夫卡塔瓦索夫教授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

列文大学时代的友人,自然科学教授,以科学理性自居,屡与列文就婚姻、哲学与斯拉夫问题争论。

出场分布8 /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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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婚礼当日,六点半前后(具体年月不详)

卡塔瓦索夫,本名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卡塔瓦索夫,是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大学时代的朋友,任自然科学教授。列文结婚那天在街上偶然遇见他,把他拉去参加婚前单身聚餐,与谢尔盖·伊万内奇·科兹内舍夫和伴郎奇里科夫同席[出处]。他说话带着在讲坛上养成的拉长声音的习气,说列文一向是有为的人物,如今一半能力用来自己欺骗自己、另一半用来为这种欺骗辩护[出处]。他自称不反对结婚,只是赞成分工:没有别的事好做的人应当生儿育女,另外的人为他们的教育和幸福尽力;又说自己已经在恋爱——恋的是墨鱼——并正在写一部关于营养的著作[3 处]。他断言列文婚后会发现失去自由,席间举杯祝他恢复健康,或祝他的梦想有百分之一得以实现[出处]

冬末春初(融雪时节)的上午,约十一点

列文夫妇在莫斯科小住期间,他应允把彼得堡的学者梅特罗夫介绍给列文,好让列文同他谈那部论述农业的著作;列文一早便坐雪橇往尼基特大街他那里去拜访[2 处]

冬季,年份不详

列文按约到尼基特大街他家中与梅特罗夫会面那天,他先把列文介绍给对方,又替列文那部论述劳动者与土地关系的著作向对方引介——他自称不是专家,但作为自然科学家,很高兴列文没有把人类看作动物学法则以外的东西,而把人类看作依周围环境转移、在这种从属关系中探求发展规律的存在[2 处]。那年冬天莫斯科最重大的事件是大学的问题:三位老教授不接受年轻教授们的意见,年轻人们单独交出一份意见书,教授们分裂成两派;他属单独呈上意见书的一派,认为对方玩弄卑鄙的出卖和欺诈的手腕[3 处]。随后他同梅特罗夫、列文一道去参加业余协会为生物学家斯温季奇举行的五十周年纪念大会,以响亮而刺耳的声音在会上朗诵了一篇论斯温季奇科学成就的文章[2 处]

约1876年7月

次年七月,早就打算践约去列文家拜访的他,陪同谢尔盖·伊万内奇·科兹内舍夫一同前往列文乡间的波克罗夫斯科耶[出处]。(书中对他的名字与父称写法不一:此处称“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后文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向基蒂引见时又称他“费奥多尔·瓦西里耶维奇”[出处]。)

1876年秋

启程那天,他随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挤上开往塞尔维亚战场的志愿兵专列;因一直忙于科学工作,没机会近距离观察志愿兵,便趁停站之机走进二等车厢同他们攀谈,结识了一个挥霍尽家产、醉后自吹自擂的年轻富商,一个夸夸其谈的退伍近卫军官,以及一个谦逊沉静、说“人人都去呢,而且塞尔维亚人也需要帮助”的年轻炮兵[6 处]。这番接触给他留下不快的印象,他找了一位参加过两次战役的老年旅客攀谈以印证自己的看法,对方却只含糊应付,不肯说出对志愿兵不利的话;回到自己的车厢,他向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转述对志愿兵的看法时,反倒言不由衷地说得他们个个都是最杰出的人物[4 处]

1876年夏

正午,他与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乘车站雇来的马车,风尘仆仆地驶到波克罗夫斯科耶宅邸;他戏称自己“可不是一个黑人,等我梳洗一下,就会像个人样了”,污黑的面孔衬着牙齿显得格外光亮[2 处]

夏季某日午后

他与列文素来爱谈哲学,常引用不研究哲学的自然科学家那套见解与列文争论,此前一次交锋里他显然自认占了上风。他在波克罗夫斯科耶再次提起斯宾塞的著作,列文却答说自己已不需要从他和他那一派人那里寻求答案;听者宁静愉快的表情反使列文自我警觉,不愿再争辩下去[5 处]

1876年前后(塞尔维亚—土耳其战争期间)

次日午饭桌上,他讲起弗龙斯基自费带一个骑兵连奔赴塞尔维亚的消息,笑说“这倒像他的作风”,又提起在车站看见的志愿兵送行场面,分明想挑列文争论起来,追问他对志愿兵一事持什么“理论”;列文答完,他与谢尔盖·伊万内奇异口同声地准备反驳,认为当政府不能实现公民的意志时,社会便会宣告自己的意志[5 处]。同一场争论延续到岳父老公爵与谢尔盖·伊万内奇之间,老公爵主张让鼓吹开战的编辑们自己组成先锋队冲锋,他放声大笑,想象自己熟识的编辑们置身那支精选部队中的情景;列文说人民流血是为了灵魂而非杀人,他含笑追问“灵魂到底是什么”,自称对自然科学家而言这种说法难以理解,又在谢尔盖·伊万内奇引《福音书》驳倒列文时兴高采烈地喊“您被打败了,被打败了,完全被打败了”[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