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

主要人物 · 登场 10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

别名玛莎

尼古拉·德米特里奇·列文自妓院领出的生活伴侣与终身照护者,伴他潦倒、转地疗养直至病榻前送终。

出场分布10 /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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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7

夜晚十一时许

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昵称玛莎)是尼古拉·德米特里奇·列文的生活伴侣,被他从妓院里领出来;尼古拉声明他爱她、尊敬她,她的地位“就和我的妻子一样”,谁要同他来往就得同样爱她、尊敬她[出处]。她住在尼古拉所住的旅馆十二号房里,脸上有麻子,穿着没有翻领也没有套袖的毛布连衣裙;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初次登门时她坐在沙发上,是头一个看见他的人,通报说“有一位先生,尼古拉·德米特里奇”,又起身到隔断外面去张罗晚饭[5 处]。她与尼古拉同居已一年多,向列文坦言他身体坏得很、伏特加喝得很多[2 处]。她脸上常带柔和温厚的微笑,尼古拉发怒时只有她能劝住他、从他手里夺下酒瓶[2 处]。尼古拉说,除了她脱离妓院时审问过她的保安官,再没有人对她这样客气地说过话[出处]。当夜她帮着把烂醉的尼古拉安顿上床,答应有事就写信给列文,并劝他到弟弟乡下去住[2 处]。次年二月她履行诺言,写信告诉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说尼古拉健康越来越坏、又不愿医治;列文赶到莫斯科,总算说服尼古拉去看医生,并到国外海水浴场转地疗养[出处]。她随行至德国温泉,与尼古拉在旅客簿上一起登记为“尼古拉·列文和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她麻脸、面目可爱,穿得很坏而俗气[出处]

冬季或早春(具体年月未明)

九月末,尼古拉回到弟弟乡下的祖宅,声称已经“甩掉”了她,当着弟弟骂她是“可恶的女人”,说“她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哩”——是什么麻烦他没有说。他说不出口的真正原因,是茶泡得太淡,尤其是她像照顾病人一样照顾他[3 处]

不详

但她还是找着了他:两人在莫斯科重又同居,一同搬到一个省城,他在那里谋得职位,又与长官吵架回到莫斯科,在路上病倒,病得那么重,恐怕要一病不起了。她把情形写信告诉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说尼古拉老惦念着弟弟,却一个钱也没有;头一封信里她还说自己虽又陷于贫穷,却什么也不要求、也不希望,只是想到尼古拉身体这样坏、没有她在身边也许会死去,就觉得十分难受,因此请弟弟照顾他[出处]

未注明

弟弟夫妇赶到省城时,她听见列文到了,却不敢进来看他;她还是那件毛料衣服,露着手臂和脖颈,善良呆板的麻脸,只是略微胖了一些[出处]。她先说要到厨房去,说尼古拉听见基蒂来了会很高兴,因为他认识她、记得在国外见过她[出处]。但基蒂从房门探出头来,她立刻惶惑得满脸通红,缩成一团、快要哭出来,两手抓住披肩尾梢,用红红的手指搓弄着;基蒂邀她进屋,又因丈夫惊惶的脸色改口叫他们先到病人那里去[2 处]。病床上的尼古拉如今把她当使唤人支使,唤她收拾屋子,又说收拾好她自己就走开[出处]

未注明

弟弟携基蒂赶到病榻前时,她正在一旁照护:基蒂派她和使女扫除擦洗、给病人换衬衣,她把那软弱手臂的衣袖弄乱了、怎样也不能使它伸进衣袖;基蒂又请她帮忙替病人翻身,她老实回答“我恐怕也不行”[3 处]

某天深夜,临近午夜

病床前的照护她却料理不来: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对妻子说“她简直不会料理这一切”,全靠基蒂一人从容安排[出处]

不详

病人临终前后她一直守在省城旅馆。夜里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地跑来向列文夫妇报告“他快死了”[2 处];病人越临死越暴躁,拿她同旅馆主人、服务员、旅客、医生一道骂,她却只在他身边[出处]。她预言病人今天就会完结——因为他“开始在抓自己了”——到傍晚病人再也举不起手,她和基蒂、列文站在床边看牧师做临终祈祷;病人咽气后,妇人们开始装殓尸体[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