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11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亚什温
亚什温是弗龙斯基在近卫联队中最要好的朋友,近卫军上校、赌徒与浪子,以豪饮、赌技和意志力著称,是弗龙斯基唯一愿意倾诉恋情的人;安娜死后他输光家产,奔赴塞尔维亚参战,并劝弗龙斯基同往。
出场分布11 / 239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1 段
克拉斯诺村赛马当日(年月不详)
亚什温(亚什温大尉)是阿列克谢·基里罗维奇·弗龙斯基在近卫联队里最好的朋友,一个赌徒和浪子,不单不讲道德,而且品行不端。弗龙斯基喜欢他,一方面因为他体力过人,那体力主要以纵情狂饮、彻夜不睡而毫无倦意来显示;另一方面因为他坚强的意志力:在对同僚和长官的关系上他博得他们的畏惧和尊敬,在赌博上他赌上万的输赢,不管喝得多醉总是同样熟练果断,被认为是英国俱乐部第一流的赌客。弗龙斯基尊敬又喜欢他,特别因为觉得亚什温喜欢他是为了他本人,而不是为了他的姓氏和财富。在所有人当中,弗龙斯基只愿意同他一个人谈自己的恋爱问题——弗龙斯基从不对他说,却知道他全知道,而且相信这个轻视一切感情的人,是唯一能够理解那充溢整个生命的强烈热情、又真正理解这场恋爱不是玩笑、不是消遣而是严肃事情的人[2 处]。
克拉斯诺村赛马当日(年月不详)
他体格魁梧奇伟,走进房间时带着傲慢轻蔑的态度,头一昂向人点头。赛马那天他在联队公共食堂与弗龙斯基同桌进餐,讥讽地目送刚离开的两位士官,问弗龙斯基昨天为什么没去克拉斯宁剧场;他在弗龙斯基身上押了一大笔赌注,自认绝对不会输,只提醒“只有马霍京有点危险性”[4 处]。
夏季,近卫军野营与士官赛马前夕的一个清晨(具体年份未标)
赛马当天清晨,他和弗龙斯基一道走进后者在野营寄宿的芬兰式小屋,叫醒宿醉的彼得里茨基,像哄小孩吃药的母亲一样在旁开出伏特加、矿泉水、柠檬再加一小瓶香槟的醒酒方子[2 处];他还把自己的一匹栗毛马卖给了弗龙斯基,早上隔着窗问那马怎么样[出处]。
不详
赛马进行中,他站在爱尔兰防寨旁边的一群里,看见弗龙斯基跑在前面,叫好“好,弗龙斯基!”[出处]。弗龙斯基坠马、牝马佛洛佛洛折了脊骨后,他拾起弗龙斯基落下的帽子追上去,送他回了家;半个钟头以后弗龙斯基恢复了镇静[2 处]。
赛马次日(具体年月未载)
赛马后的第二天,弗龙斯基清理债务,把替年轻同僚韦涅夫斯基作的二千五百卢布保款列入必须立时偿付的一类:弗龙斯基本来要当场偿付那笔钱(他那时手头有钱),韦涅夫斯基和亚什温却坚持那应由他们自己来付,不应该由没有赌博的弗龙斯基来付[出处]。
1870年代
亚什温刚到彼得堡,就随弗龙斯基到安娜住的旅馆拜访;安娜说两人去年赛马时相识,又问他今年赛马如何、笑他不喜欢国外生活,他咬着自己左边的髭须答称自己的趣味“多半是不好的”[2 处]。安娜留他一同吃饭,说在弗龙斯基联队的所有老朋友中,弗龙斯基顶欢喜他;弗龙斯基从他告别时的微笑看出他是很喜欢安娜的[2 处]。
1872—1875年间(帕蒂访俄演出期间)
弗龙斯基为安娜决意上剧场而苦恼的那晚,他正坐在弗龙斯基旅馆的房间里喝白兰地和矿泉水,劝他把兰科夫斯基那匹“力士”马买下来;他看出同僚忧愁的原因,却并不重视它,因为约好了人,赴剧场去了[3 处]。剧场里他坐在安娜的包厢中,脸上带着打牌输了钱时那样的表情,皱着眉头、把左边的髭须塞进嘴里,斜着眼望着隔壁卡尔塔索夫家的包厢[出处]。
未写明具体时日(全书背景为1870年代)
在莫斯科的英国俱乐部,他穿着禁卫军上校制服,由弗龙斯基陪着走进餐厅;同席的人纷纷向弗龙斯基道贺,说他的马第二次获得皇帝的奖赏,他插一句“要是我玩牌像他赛马那么走运就好了”,又说“为什么浪费宝贵的光阴”,径自到“地狱”牌室去了[2 处]。
列文与基蒂婚后寓居莫斯科期间的一个夜晚(约在小说第七部)
初冬在莫斯科的英国俱乐部,列文与谢尔巴茨基老公爵参观“地狱”时,他已经就了座,赌友们挤在桌子周围[出处];弗龙斯基向列文说他“老是输,只有我才管得住他”,因此想立刻回家去看安娜,却不放心他,要留下来等他赌完[2 处]。弗龙斯基打完弹子,又时时到“地狱”里来看他[出处]。这天夜里他赢了一万七千卢布,本要离开又转回去,终于把赢的钱输光[出处]。
和好次日清晨;出发日期(星期一或星期二)尚未定,具体年月未载
在弗龙斯基与安娜的寓所里,他带来赌赢的消息:他使佩夫措夫倾家荡产,连偿付能力都没有了,大约有六万卢布的光景;他说星期三自己就要走了[2 处]。安娜问可不可怜那不幸的佩夫措夫,他答自己从来没有问过可不可怜他,指指身边的衣袋说“我全部的财产都在这里”——现在他是个富翁,今晚到俱乐部去,出来时也许又是叫花子;谁要坐下和他赌钱,就想把他赢得连一件衬衫都不剩,他对待对方也是这样,于是决个胜负,乐趣就在这里[出处]。被问起结婚会如何,他放声大笑,说这大概就是他没有结婚、而且永远也不打算结婚的原因[出处]。弗龙斯基拿“葛尔辛格福尔斯”打趣他,安娜追问他是否真恋爱过,他答自己谈过那么多次情爱——“有的人可以坐下赌钱,但是一到约会的时候就得站起来走掉。而我也可以谈情说爱,不过总得晚上赌钱不迟到才行”[3 处]。
1876年下半年
安娜卧轨自尽后,他把家产输得精光,随即奔赴塞尔维亚参加对土耳其的战争;途中特意来看望悲伤的弗龙斯基,劝他同去——弗龙斯基由此对这场战争产生了兴趣,终于决意动身[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