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斯维亚日斯基

主要人物 · 登场 15 章最后更新 2026-08-13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斯维亚日斯基

别名尼古拉·伊万内奇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斯维亚日斯基

苏罗夫斯克县地主、贵族长,列文的旧友与思想上的“谜”——自由派立场与保守生活方式并行不悖的地方活动家,后在卡申省贵族选举中充当新派干将。

出场分布15 /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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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5

夏季(割草做干草的时节)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斯维亚日斯基是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的朋友,住在苏罗夫斯克县的地主,也是他那一县的贵族长。列文因躲避基蒂一事心烦意乱,借口打猎往访邻县的这位老友,由此引出往来[出处]。斯维亚日斯基比列文大五岁、早已结婚,与妻子过着没有小孩的恩爱生活;妻子的姨妹娜斯佳住在他家,夫妇俩极希望这姑娘嫁给列文[出处]

夏末或初秋(猎季),年份未明

列文把他看作地方活动家的模范,却始终像对待一个真正的谜:斯维亚日斯基是个极端的自由主义者——蔑视贵族,把俄国看成像土耳其一样衰亡的国家,却仍旧当他的贵族长,出门戴着缀帽章的制帽;不信仰上帝也不信魔鬼,却关心改善牧师的生活和维持他们的收入,特别尽力保存村里的教堂;在妇女问题上主张绝对自由和劳动权利,妻子却被安顿得除了陪他生活得舒适快活以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能做。他的见解不是独创的,却合乎逻辑、独自发展,而他生活的方向又坚定不移、与见解背道而驰[3 处]。列文竭力想寻究出他人生观的根底,每逢想从他向所有人敞开的心房的接待室再深入一步,对方就显出隐约可辨的惊慌神色,愉快地婉言拒绝[出处]

夏末秋初(冬麦播种在即),年份原文未载

在农业问题上,他主张把俄国的农业提到更高的水平:农民处在低的物质与精神发展阶段,才反对一切新奇的设施,欧洲合理经营行得通是因为农民受了教育,所以出路是教育——“学校,第二是学校,第三还是学校”[2 处]。对地主们关于雇工怠工、农奴解放毁了俄国的抱怨,他答以那是贵族自己不会经营,用蒸汽机、荷兰马、银行信贷自会奏效[2 处]。列文追问他的田庄是否获利,他答“也许不合算,那也不过是证明我要么是一个拙劣的农业经营家,要么把资金浪费在增加地租上了”,随即把话岔开;主妇私下透露,他家今夏从莫斯科请来德国簿记专家核算,一年损失了三千多卢布[2 处]。列文赴他家途中歇脚的那位富裕老农,讥评斯维亚日斯基家的土地“黑得像罂粟籽”却没有好收成,归之于“照顾不够”[出处]

夏末秋初(冬麦播种在即),年份原文未载

与列文深夜谈劳动问题,他兴致勃勃地讲起一篇新论文,说瓜分波兰的罪魁祸首根本不是腓特烈——却只对“原来”本身感兴趣,不说明、也不认为有必要说明为什么感兴趣;列文由此看透他:他的论断得出什么结论他毫不在乎,需要的只是推论的过程,议论一被引进死胡同,他就把话题转到愉快有趣的事上去。列文把他归为那种有许多思想只是为了应付社会用的人,另有一些列文窥探不到的生活原则,当他和群众在一道的时候,就用与他毫无关系的思想来指导社会舆论[4 处]

夏末秋初(冬麦播种在即),年份原文未载

临行前夜,列文向他借了关于劳动问题的书,回家后把那些书重读了一遍;列文后来又对他同样无礼——不辞而别,再也不去登门[2 处]

冬季,深夜(过一点)至次日清晨(六时许)

深冬他在莫斯科的一次会议上也在场,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又邀列文回家喝茶[2 处]。列文正在恋爱里,看一切人都好,从前不满意他的地方如今完全回想不起来了;他照例预先断定想在俄国农场上发现欧洲不曾发现的事是不可能的,这话也没有使列文不快——列文只觉得他避免明白表示正确意见的样子可惊地温柔体贴,连他家的女人们也格外可爱,在他家一坐三个钟头,谈着农场上的改革,没有注意到自己使他们困倦得要命、早已过了就寝时间;他送客到前厅时打着哈欠,惊异于朋友这异样的心情[2 处]

夏日午后(年份文中未明)

夏天他也在沃兹德维任斯科耶弗龙斯基的庄园做客,与瓦尔瓦拉公爵小姐同坐游览马车出游;见着来访的多莉,他打听他那行径古怪的朋友列文和他年轻妻子的近况,又挑剔多莉坐来的那辆旧马车为“这辆车子”,使多莉羞惭[2 处]

1870年代(本段未标明具体年月)

这次做客期间,安娜向多莉介绍他是“我们的贵族长,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又说他有求于弗龙斯基——弗龙斯基靠着财产在乡村定居下来,可以起很大的影响[出处]

夏季(年份未明)

多莉来访那天午饭前,他与安娜、多莉和弗龙斯基分成两对沿花园散步,同去看快完工的医院;作为一个精通最新式改良设备的人,他对医院里的通风设备、澡盆、病床和无声手推车赞不绝口,断言这是“俄国唯一无二的、设备是十全十美的医院”[2 处]。他又为了表白不是在奉承,微带指责地问弗龙斯基:为农民做了不少卫生方面的事,却为何对学校这样漠不关心[出处]

1873 年或其后数年的夏日

多莉来访那天的午宴上,他向弗龙斯基一行提起朋友列文认为机器对俄国农业有害无益的古怪见解,弗龙斯基嘲笑列文,多莉为此勃然大怒[2 处]。他又说自己推举弗龙斯基当选了治安推事,请弗龙斯基下次代表大会早点到、八点到那里、到他家歇宿[2 处];安娜挖苦他是二十多个机关的委员[出处]。午饭后他与弗龙斯基打草地网球,两人打得又好又认真[出处]

十月(秋季;年份未明)

这年秋天,他时常到沃兹德维任斯科耶来拜访,又来邀请弗龙斯基出席十月在卡申省举行的贵族选举大会——弗龙斯基老早就答应过他[2 处]

九月(年份原文未明)

卡申省贵族选举中,他是新派的重要人物:新派要把守旧的省贵族长斯涅特科夫换掉,属意的候选人或提他、或提好友涅韦多夫斯基[出处]。省选举大会第四天在省贵族长桌前审核公款的争论中,他发了言[出处];第五天县贵族长选举,他在谢列兹涅夫斯克县被全体一致推选连任,当晚摆酒席宴客[出处]。第六天,他是新派(反对党)里的活跃干将:劝另一县贵族长赫柳斯托夫照布置请省贵族长斯涅特科夫作候选人,自己那一县却不提名他,让这老贵族长应选而获相当票数、乱老派阵脚;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点破“斯维亚日斯基显然属于反对的一派”[2 处]。争执一起,他又与省贵族长及其他头领们围着桌子激昂争辩[出处]

不明

表决弗列罗夫资格那天,他站在主席台旁,带着意味深长和讥讽的脸色,把胡子集拢在手里嗅着[出处]。最严肃的选举时刻来临前,两派头领都在掐着指头计算可能得到的黑球和白球:老派把新派两个嗜酒的贵族灌得烂醉、又让第三个贵族的制服不翼而飞,新派趁着争论弗列罗夫事件的空隙派人送制服、把浇过冷水醒过酒的醉汉带进会场;一个地主走到他跟前报告“我带来了一个,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没有什么,他还行”,他摇着头问“醉得不太厉害,他不会摔倒吗”,对方答只要餐厅里不再给他酒喝就没事[4 处]

列文婚后、弗龙斯基新近定居本省(具体年月未写明)

正式投票那天,他与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和弗龙斯基一道站在贵族们饮酒吸烟的小房里;列文与老地主斯捷潘·瓦西里奇谈完话后,他微笑着走过去问“哦,你们骂过新制度吧?”,那地主答“我们不否认”,又说他们“痛痛快快地谈了一番”——那位老地主把他也算在把农业当工业经营、除蚀本外毫无结果的人之列[4 处]

未标明

省贵族长正式选举中,他与涅韦多夫斯基同为大有希望的候选人。正式投票那天,他挽着列文的胳臂把他领进自己那一群,使列文再也无法回避站在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和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中间的弗龙斯基,列文当众问他自己愿不愿做候选人,他局促不安地答“当然不”,朝站在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身边的一个凶狠绅士瞟了一眼——那人就是涅韦多夫斯基[3 处]。斯涅特科夫得了相当票数、列文以为选举已经了结时,他笑着说“不过刚刚开始哩”[出处]。最后涅韦多夫斯基当选,他轻快地忍受了这次失败,在弗龙斯基家的庆功宴上举着香槟对涅韦多夫斯基说,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担当得起贵族新方针的代表人物了[2 处]